屠薇薇抱著錦盒,感受腦袋上的手掌,臉色沉了沉,耐著性子問:“慕舅舅。”
“嗯?”
屠薇薇哀怨:“我看起來很像一條狗嗎?”
“何出此言?”
“你不覺得你在摸狗嗎?”
她摸狗就是這樣的。
“噗嗤——”
慕臨風沒忍住笑出聲,笑得眼淚飛濺。
屠薇薇眨巴兩下眼睛則是一臉的無辜,想不通這男人是怎麼了。
而她說話之際,恰好楚月的手掌撫了撫懷裡的狐狸腦殼。
聞言,撫摸狐狸腦殼的動作登時僵住,便如畫面定格。
她回過神來,滯空的手,稍稍地抬了抬,不再去揉。
小狐狸卻是用一雙爪子抓住了她的手掌。
楚月垂眸,不解地看著小狐狸。
哪知小狐狸抓著她的手掌,重蓋在了自己的腦殼。
阿楚喜歡揉。
如何都好。
楚月勾唇一笑,繼而揉捏小狐狸的腦殼。
觸感柔軟,似能治癒疲憊的靈魂和千瘡百孔的精神。
葉天帝眼角餘光悄然地看著這一幕。
心裡對這隻狐狸是越來越喜歡。
但不願表現出來。
還要不冷不熱的。
他就想朝妻子慕傾凰的身邊近一些。
偏不想,斜側的一道光影迅捷如風而來,快若閃電,從他身邊掠過的同時,甚至吹起了葉天地鬢邊的一縷發。
他訥訥地看過去,有些呆若木雞。
便見慕傾凰接住了撲過來的龍驁。
龍驁淚眼汪汪的,想念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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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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