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聖男掃了眼楚月。
世人對夜罌的筆墨記載少之又少。
倒是曙光侯,伶牙俐齒,有顛倒黑白的能力。
想必,侯爺會親自出來為夜罌解圍。
哪知楚月不動聲色,喝了幾盞界天宮的烈酒。
盡興時,只對著羽皇搖晃著半壺濃酒,笑吟吟道:
“羽叔,此酒甚好,上等佳釀,小侯歸府可得帶上一些。”
“誰不知你這小酒蒙子,嗜酒如命,還能少得了你的好酒。”
羽皇的手隔空寵溺一指,笑容可掬:“來人——把今年剩下的瓊脂釀,全都搬去武侯府。”
楚月歪頭一笑,拿著酒壺敬過去。
“那小侯就不客氣啦。”
“小酒蒙子何時客氣過?”
羽皇說罷,鬨堂大笑。
獨孤聖男的話被掉在了地上,無人撿起回應。
他想了想,又重複道:
“夜罌將軍對那位阿澈少年,當真是情根深種呢。”
“看來滄溟山的聖男,對旁人的後院之事,很是關心。”
夜罌反問道。
獨孤聖男臉色驟變,“我只是好奇,將軍是為一人,還是為蒼生。”
他非要把夜罌踩進泥濘才肯罷休。
楚月佯裝三分醉意惺忪,眯起晦色湧動的眼睛,冷銳地瞥著獨孤聖男。
獨孤聖男為何要針對夜罌?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是為何故呢……
“聖男想知道?”夜罌問。
“想必天下修行者,都想弄清楚這其中的心思。”
“果然大義,為天下人要答案。”
夜罌則朝獨孤聖男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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