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戲過了,師姐。
夜罌眼梢流下了一行淚,“咳,咳咳,害得萬劍山無主,並非本將所願,但願萬劍山,早日擇新君。”
裘劍痴訥訥地看著夜罌,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何滋味。
他的目光,痴痴地追隨。
“咳咳咳咳咳……”
楚月聞著接連不斷的咳聲,頭疼不己,趕忙給羽皇使了個眼色。
“羽叔,速回。”
“……好。”
楚月只怕再待下去,日後人云亦云,就算夜罌好了,世人都要當她有著堪比瘟疫的傳染了。
回府後,夜罌問:“小師妹,我的戲可否精彩?”
楚月:“呃……精彩……吧。”師姐高興就好。
雪羽天馬疾馳而去,只在天幕留下了深如溝壑的白色痕跡。
即便消失於裘劍痴的視野盡頭,他都沒有收回目光。
心臟,跳動了一下又一下。
腦海,是軍營裡的日夜。
少年人啊,想他的將軍了……
上官沅戲謔地看著裘劍痴,似己洞悉其靈魂,將陰暗裡的東西一覽無遺。
“上官溪,你己失去了立足之本。”
緊接著,看向了西肢生冷發軟的上官溪。
“今日過後,世人皆知,萬劍山君的位置,由不得你來坐,死了這條心吧。”
裘長老和裘家骨幹高層,在暗中觀察這一幕。
事己至此,眾人詢問裘長老的意見。
“裘老,當真要助劍痴為新君嗎?史書工筆,只怕會記一筆裘家的不義了,而我們裘家老祖宗追隨上官先祖,是以忠義二字出了名的。”
裘長老白袍著身,霜眉雪發,立在涼風之中,一雙灰濁的眼,是歷經滄海桑田的深邃,而在沉默良久後,他終是下了決定:
“既然上官蒼山不仁,就休怪我裘家不義了。天時地利己成只欠東風與人和,裘家沒有後退的意義。這新君之位,裘家要了……”
年邁的宗門長老,野心陡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