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有些懊悔地捶牆。
伏靈蹲在曲州旁邊，將食指搭在曲州的手腕上，試著輸入一些生氣。
隨著生氣的遊走，曲州額頭的灰氣肉眼可見地消散了。
但是在伏靈欣喜到有些放鬆神識的時候，剛消散的灰氣又重新出現了。
曲州危急的情況並沒有任何改善！
甚至死氣的再度復燃，再一次沖刷著曲州脆弱的筋脈。
有些經脈如今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好在重要的經脈還算頑強，在曲州身體內不多的靈力的保護下，受到的傷害沒有到經脈斷裂的程度。
見曲州的臉擰巴地皺著，伏靈又急忙給曲州輸入更多的生氣，生氣迅速流轉到曲州的全身。
生氣所過之處死氣蕩然無存，但是生氣過後，死氣卻以極快的速度再次出現。
伏靈沒死心又試著操持著生氣過了一遍，但是結果還是一樣，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伏靈對面前的情況有些不知所措了。
完全沒有任何的頭緒。
無論她輸入多少生氣，這灰氣都會源源不斷地出現，永無止境一般。
就像是曲州的身體記憶體在死氣的源頭一樣。
一旁的蘇欣站在原地，焦急地看著伏靈小臉繃緊，嘴唇也抿成一條直線，剛想上前詢問。
卻瞧見伏靈猛地睜圓了眼睛，眼眸放光。
死氣不斷出現，曲州體內必然有個源頭。
就像之前碰到的屍傀，其頭部存在的白色晶體。
雖然沒有殺過屍靈，但是就看迎風樓出現的那些屍靈，體內的死氣都是跟不要錢似得往外冒。
伏靈低頭開始在曲州身上找起死氣源。
但是——
沒有！
怎麼會沒有？！
伏靈小臉五官皺成一團，難道她猜錯了？可是如果沒有死氣源，怎麼可能會自生出源源不斷的死氣！
沒有領悟生之意和死之意的修士，其體內的生氣與死氣相互轉換的速度可沒那麼快。
這時曲州的臉色更差了幾分，伏靈嘴巴緊抿，拿出一個精心蒲團，改蹲為坐。
“靈靈？”蘇欣面露擔憂道。
雖然與伏靈現實見面的機會不多，但是兩人時透過玉符聊天，她從來沒見過伏靈為難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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