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走下臺階。
其中一個大膽的女修出聲，聲音在還算安靜的空間中異常地響亮。
“師……師叔，可不可以探討一下丹道。”
伏靈微愣，神色不變，轉身看向那弟子，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笑著拒絕：“抱歉，最近要修煉，怕是沒時間了。”
說罷，轉身便要走，但是衣袖被一隻手拉住了。
那女修眼中含著期待：“那師叔何時有空？”
伏靈心下不喜，她的拒絕是看不出來嗎？
周圍也有幾個皺眉的，但是剛要開口的時候，立馬被一旁的人拉住了。
伏靈眼眸微垂，淡淡笑著：“我沒記錯的話，丹韻峰應該是有專門接受弟子詢問的長老，品階比我高的不在少數，他們任教多年，比我教得更好。”
那女弟子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眼珠子滑溜著，不知道看見什麼了，又突然堅毅起來。
“師叔成了無藥道尊的關門弟子，我雖然卑微，但是對丹韻峰的貢獻還是有些的。”
柳瑩兒身姿纖弱，滿是柔弱，但是在眾人的目光中卻故作堅強，直視伏靈，柔聲道，“伏靈師叔既絕了我等拜入無藥道尊門下的可能，難道不該為我們做點貢獻嗎？只不過是問師叔幾個問題，怎得如此……”
伏靈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嘴唇動了動，只剩下一臉無語，這是哪來的傻叉？！
整個人群中都隨著這句話而安靜地徹底，全都是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還絕了拜入無藥道尊門下的機會，就算無藥道尊想要收他們，他們也不敢去，就他們這被七彩雞啄得七零八碎的天賦，怎麼能夠拜入唯一一個天階煉丹師的門下。
“噗嗤！哈哈哈哈哈……”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一下子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眾人循聲看去，便看見了一個笑得彎下身體的女弟子。
是羅琦，伏靈心道。
心中的鬱悶在羅琦的笑聲中消失了一大半。
柳瑩兒柳葉眉一蹙，眼中劃過一抹難堪，但是很快眼眶就續滿了淚花，看向羅琦的時候，像極了一朵被風雨摧殘的小百花：“師姐這是何意？”
羅琦扶著肖悅的手臂，一個用力直起身，看向被隔離出來的柳瑩兒，笑道：“就是剛剛聽到了一個笑話，從前聽故事，只以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杜撰出來的。”
說著，搖了搖頭，在柳瑩兒的目光中繼續說道：“沒想到是寫照，哈哈哈哈……”
圍著的一群人肩膀聳動，不時發出噗噗噗的聲音，場面一時變得怪異起來。
伏靈嘴巴動了動，死死將笑意壓在喉嚨處，最後壓不住的時候，輕輕咳了幾聲。
遠方有一處小丘，可以看到整個比試臺，視野極佳，不過僅限於只看熱鬧的。
此刻正有一男一女正站在上面，除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其他只能說是普通，女人下嘴唇正中央有一個黑痣，兩人視線一致，看了一會鬧騰的地方，最後離開了。
伏靈似有所感，轉頭望去的時候，但是視線所及之處比沒有發現什麼人，斂下心神，也沒了想要繼續下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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