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外頭都傳著訊息,說是啟祥宮的金氏,昨日重新獲寵了。”
海蘭正在宮裡哄兒子玩兒,結果就聽見葉心進來說了這麼一個訊息。
“金玉妍不是謀害皇嗣,被禁足了嗎?怎麼好好的,皇上想起她了?”
“聽說是玉氏那邊又送來了貢品,使臣覲見的時候提了一嘴,皇上這才想起她。
聽說如今已經恢復嘉貴人的位分和封號了。”
那個金玉妍天天掛在嘴邊的母族,這麼看也有點兒用啊。
提起金玉妍,海蘭又想起了小琵琶精,“就不知道枚貴人會不會給氣到吐血!”
畢竟金玉妍把白蕊姬的兒子害的天生六指,母子兩個天天縮在永和宮裡,連門兒都不敢出。現在罪魁禍首被放出來了,估計白蕊姬早就想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請安,白蕊姬見到就不露面的金玉妍一雙眼睛幾乎冒火,看那樣子好似隨時要撲上來咬她一口。
也不知道金玉妍或者玉氏給皇后送了多少好處,總之皇后的態度還是偏向這個外邦女人的。
“之前的事情,是嘉貴人拿錯了主意。
好在七阿哥如今也算康健,而且為著這事兒貞淑也處死了,嘉貴人也乏了位份又禁足一年,就連內務府金家也被滿門抄斬!
如今玉氏又與大清交好,皇上的意思就先放過這一劫。”
說著自然還要訓斥金玉妍幾句,“嘉貴人,往後行事還望你恪守本分,切莫再為了那痴心妄想行差踏錯。”
這會兒的金玉妍自然老老實實,就見她以首伏地,規規矩矩磕了個頭。
“妾身成教,今後定當謹言慎行恪守宮規。再不會聽信身邊人的教唆,而行差踏錯。”
“哼,什麼叫聽別人教唆?明明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要我說就是天生的壞種。
所以才對著我的七阿哥下手,弄得我的七阿哥天生六指,不得皇上喜歡。
叫他長到如今,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
說著說著白蕊姬就紅了眼圈兒。
金玉妍知道,她必須熬過這一陣兒,尤其在眾人面前,必須要表現的任打任罰。
只有叫大家都知道她已經真心悔過,甚至還得再熬上那麼一兩年,這件事兒才可能真正是翻過篇兒。
所以這會兒她也是這麼表現的,弄的白蕊姬不管怎麼擠兌,這人也全都全盤接受。
叫白蕊姬發作了半天,焦卻覺得一拳打到棉花上。雖然出了氣,可還是淡淡的憋屈。
等皇后叫大夥兒散了,白蕊姬看著想趁亂就走的金玉妍,實在沒忍住,就在長春宮門口直接上去扇了金玉妍一個嘴巴。
“你這個賤人!別以為皇上、皇后放過你,你就萬事大吉了。
我告訴你,只要有我白蕊姬一天,就不會讓你這個外邦女好過。”
要換了平時,金玉妍哪裡裡是肯吃虧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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