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來到極司菲爾路76號,看著那幢熟悉的三層建築,心裡很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尤其看著出來迎接她的陳深,曼璐再一次提醒自己,這裡沒有故人。
“想不到顧小姐這麼快就來找我了,怎麼著?是遇見什麼困難了嗎?”在這裡陳深倒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曼璐則表現出一臉的難為情,“陳隊長,我確實有一件麻煩事兒,可能需要您幫忙。”
陳深挑挑眉頭,“什麼事兒你就說吧!不是說過在上海這一畝3分地,我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還不等曼璐開口說話,她身後就走過來一個人。上上下下打理了曼璐好一會兒,才抬手點著陳深問,“這位是?”
“是老畢呀,這位顧小姐,現在身為大學生,同時還是一位作家和翻譯家。”陳深給畢忠良介紹曼璐的身份,話語裡總有那麼一點兒自豪。
曼璐這會兒只能假裝自己是個害羞小女生,只對著畢忠良頷首問好,一雙眼睛就看著陳深。
畢忠良把陳深拉到一邊,“這個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跟一個演員走的挺近的嗎?怎麼又冒出來個女的?
她是什麼身份?我可跟你說啊,你嫂子最近正關心你終身大事兒呢。
你要是有了情況,哪天就把人帶給你嫂子見一見。”
陳深見畢忠良又扭頭要去看顧曼璐,他趕緊拉住這個老畢,說:“哎,你可別把人給我嚇跑了。”
這下畢忠良對顧曼璐的身份更感興趣了,他就看著陳深,想聽他解釋。
陳深自然要把曼璐的背景講一遍,“上次在餐廳見了這顧小姐一面,我這邊兒就忘不了人家。
昨天我還特意買了一束花去學校找人家,打算請人家姑娘吃飯,結果還被拒絕了。
當然,我也不能強迫人家姑娘不是。就跟著姑娘說,要是遇到什麼難事兒就來找我,在上海這些地界兒,一些小事兒我就都給順手解決了。
這不這姑娘今兒過來找我,我們話還沒說兩句呢,您就過來了。
不過看著姑娘一臉為難的樣子,估計是遇見什麼事兒了。”
作為一個漢奸頭子,畢忠良無疑是多疑的。
他們76號是什麼地方?忽然冒出來一個小姑娘,還點名要找陳深,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什麼事兒?
所以畢忠良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拉著陳深要一起聽一聽,這位顧小姐到底遇到什麼困難了?
“顧小姐,不用客氣,我跟陳深那是過命的交情了。
我兄弟的事兒,那就是我的事兒。
既然顧小姐求到了我兄弟面前,那我這個當老大哥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曼璐還是一臉的為難,陳深倒是鼓勵她說:“對,沒錯!這位老畢可是我大哥,是這76號的頭兒。
在上海,就沒有我大哥解決不了的事情。
有事兒你就說,不用跟我客氣。
當然,如果晚上顧小姐能賞光跟我共進晚餐,那我就更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