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拎著飯盒兒回到院裡,一眼就瞧見自己的衣裳。
就知道親妹妹又給自己收拾屋子洗衣裳了,再想想飯盒裡的小雞兒燉蘑菇,就覺得平時真沒白疼她。
結果還沒進屋,就被秦淮茹攔住了去路。
“柱子,你先等會兒,姐跟你說句話。”
可以說自從控制了傻柱之後,雨水唯一給他下達的指令,就是遠離秦淮茹不許當賈家的血包。
所以這會兒傻柱看見秦淮茹,本能的就要往後躲。
看見他這個反應,秦淮茹眼神暗了暗。
不過抿了抿嘴唇,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柱子,你看秦姐家裡養著個婆婆,下面還有兩個孩子,我這肚子裡還有一個。
就算日子有一大爺幫襯,可是我們家日子也一直都是緊巴巴的。
棒梗已經好幾個星期沒嘗過一點兒肉味兒了,這沒了爹的孩子就是可憐。”
秦淮茹一邊兒訴苦,一雙眼睛一邊兒瞄著傻柱手裡的飯盒。
“秦姐,你這話就不對了。這一個人一個月吃多少肉,有多少糧,那都是國家定好了定量的。
不管誰家想吃,多了也沒有啊。
別說你們家棒梗了,可這附近這一片兒去打聽,看誰家孩子天天能吃肉。
咱們現在日子都不好過,我們家肉票也不富裕,要我說就叫棒梗先忍忍吧。等下月肉票下來了,秦姐你再給他吃肉。”
說完,傻柱身子一扭,繞過秦淮茹,趕緊進了自己家門兒。一點兒也不管身後咬牙跺腳的秦淮茹。
果然看見自己的屋子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傻柱也是咧著嘴笑著說:“雨水,快吃飯了,今兒有小雞兒燉蘑菇。”
今天家裡的主食就是棒子麵兒的窩頭,畢竟兄妹兩個每月定量加一塊兒,細米白麵也就不到20斤。在這個不管是誰推門兒就進的大雜院兒裡生活,還真沒法兒叫他們天天肆無忌憚的吃細糧。
至於菜,傻柱用不知道從哪兒弄回來的海米,拿白菜和粉絲燉了個湯。
再加一道小雞燉蘑菇,兄妹兩個有滋有味兒的吃了一頓窩窩頭。
果然飯吃到一半兒,這位一大爺又推門兒進來了。
看了看兄妹兩個桌子上的窩窩頭和白菜粉絲湯,一大爺倒是沒說什麼。一雙眼睛就看見那個空飯盒兒裡的雞骨頭了。
“我說柱子呀,你琴姐帶著孩子養個婆婆,日子過得不容易,咱們能幫就幫一把吧。”
一大爺又開始老生常談,傻柱到開始裝糊塗,“你大爺說的是那不是上次給賈家捐款,我也掏錢了呀。還是說有人欺負賈家孤兒寡母了?
要是這麼著,您告訴我是誰!那我肯定不能讓咱們院兒的被人欺負了呀。
別說是我,咱們有一個算一個,那肯定不能讓咱們自個兒人被外人欺負了去。”
說著還開始擼胳膊挽袖子,一副要出去幹架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