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辛壓根就沒理睬司音的責問,只是拱手對著墨淵行了一禮,然後才解釋道,“師父,之前徒兒就一直反對在大戰之前收留這陌生人。
只是咱們崑崙虛,上上下下都生了一副熱心腸,決定要讓這狐狸養好傷再送她離開。
徒兒又聽說這狐狸是從翼族那邊過來,心裡便一直存了個疑影。
畢竟這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些,馬上要天翼大戰,結果翼族出來個弱女子就要投奔崑崙虛。
萬一她要是那細作,將來戰場上咱們天族戰士還不知有多大損傷,所以平日裡便多注意了她幾分。
之前幾日,這狐狸一直在藏書閣附近轉悠。本來徒兒還沒想到她有什麼圖謀,還是後來才恍然,師父的軒轅劍以及陣法圖全都在旁邊殿閣。
所以徒兒猜測,這狐狸一定是要偷盜陣法圖。
為了避免冤枉好人,徒兒之前並沒有聲張,只一直關注這隻狐狸的動向。
果然今日那狐狸又來到旁邊殿閣,不知從哪兒知道了什麼法子,竟然矇蔽了軒轅劍,讓這雜毛狐狸真的盜走了陣法圖。
像這樣的叛徒,徒兒又怎會放過她!也是一怒之下失了分寸,才斷了它的尾巴。
不過聽說這狐狸也是出自青丘,依徒兒所見,不如先把它壓入水牢,等大戰之後再去青丘問責。”
現在的玄女,已經被斷尾之痛折磨得昏了過去。
司音本來對玄女的傷勢很是感同身受,畢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尾巴對狐狸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原也是很生氣,這個小師妹怎麼下手如此之重,竟然直接毀了玄女的根基!
可是如今聽說,玄女之所以再上崑崙墟,只是為了用苦肉計來盜陣法圖,也氣憤不已。
畢竟這玄女只是她大嫂的家中庶妹,是她從小的玩伴而已。
誰知長大以後,竟然生了小心思背叛了她。
如今看來,這玄女不光背叛了她白淺,竟還背叛了整個天族,甚至背叛了青丘,簡直是該死至極!
可是聽到小師妹說,等大戰之後要帶著玄女問責青丘,她這時候也急了。
“玄女所做之事跟青丘並沒有關係,便是要問責,也要問那玄狐族長,就該問問她是怎麼教導女兒的。”
少辛看了司音一眼,才恍然道:“我倒是一時忘了,十七師兄也是來自青丘。既然師兄說這狐狸出自玄狐一族,算賬也該找那玄狐族長,那到時候咱們就去找她算賬。只是如今當務之急,還是要好好審問這狐狸,問問翼族那邊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得司音為難,這時候墨淵倒是發了話,“好了十八,這件事就交給為師吧。”
交給你就交給你,反正這回陣法圖沒丟,主帥身上也沒有傷,至少這次大戰不會有那一萬天兵去給崑崙虛的失誤填命。
翼族那邊也是,久等玄女不歸,便猜到她很有可能在崑崙虛偷盜陣法圖的時候露了形跡。
擎蒼早就有叛亂之心,再加上之前司音和令羽誤闖翼族,還有墨淵擅闖大紫明宮,也給他找了個開戰的理由。
這時候的局勢,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
於是就算沒等回來玄女和那陣法圖,他也還是發動了這場戰爭。
弱水河畔,墨淵一馬當先,率領20萬天族將士與翼族對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