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撒嬌似的抱怨,卻把胤禛給聽沉默了。就連一旁的蘇培盛,都把腦袋低的更低。
甚至還在心裡叫苦:哎呦,這位姑奶奶,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話是能在府裡說的嗎?要是傳到外頭去,叫人知道了,這位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想到王爺對這位曹格格還算上心,蘇培盛也是屋裡門口的環視了一圈。
這一看才發現,在屋裡伺候的除了他和曹格格的貼身大宮女之外,剩下的人竟然全在外頭候著。
好像之前曹格格抱怨了一句,說是這麼多人圍著吃飯不自在。所以王爺跟曹格格吃飯才把多餘的人,全都打發在外間。
想到這裡,蘇培盛不禁挑了挑眉頭。
也不知道這位主兒說這些話,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若是有意的,那這位曹格格的心思可不淺。
不過這些都是主子的心思,他這個做奴才的只需要伺候好自家主子爺,旁的還是不摻和的好。
胤禛倒是把這話聽進了心裡,畢竟他這個親孃不待見,從來沒貼補過的兒子,府裡的日子一直不怎麼寬裕。
如今聽說可能是那幫奴才把他的銀子都貪沒了去,向來小心眼兒的她又怎麼會不計較。
只是看著旁邊吃的香甜的小女人,到底還是笑罵了一句,“胡鬧!”
知道這位爺把話聽到了心裡,曹琴默也就順勢換了個話題。
看到桌上有一盤紅燒魚,便又講起了魚的做法。
“原本妾身以為離了家,到京城再也吃不到家鄉的味道。
沒想到咱們王府的廚子竟然也是南北貫通,許多江南的菜色咱們府裡也能吃到。
那魚羹、魚茸、糟溜還有清蒸,江南那邊實興的做法在京城倒也不少見。”
“皇阿瑪一貫推崇滿漢一家,在這吃食上面便是一種體現。”
聽聽這話,有多大言不慚!
難道不是滿人的老家就講究個大鍋燉,那種豪邁的吃法實在在宮廷御宴不怎麼好看。所以才加入了更加精細的江南菜色,那樣才有排面。
當然這話是實在不敢說的,不然那可是全家掉腦袋的罪過。
所以曹琴默這會兒臉上一點不顯,還說起了其他地區對魚的吃法。
“妾身在書上看到過,說是川渝地區喜麻喜辣,他們那邊有一種醃菜煮魚的吃法,說是魚肉鮮美,魚湯酸酸辣辣很是開胃。
還有云貴一帶,初叫“焦酥魚”的糟辣脆皮魚,聽說還是那邊官宴“八大碗”之一。
這道菜以鯉魚為材,將魚改花刀後炸至鱗片直立如花,魚尾翹起,形如“魚躍龍門”。再澆上用糟辣椒炒制的醬汁,入口魚鱗酥脆,魚肉鮮嫩,汁水酸辣。說是吃起來也是滋味無窮。”
說著說著還咂吧咂吧嘴,似乎對那種味道很是嚮往。
倒時把胤禛給看的笑著點了她的鼻子,道:“你這妮子,也不知到底是什麼模樣。
初一見到,只覺你溫柔似水。再一接觸,又知你滿腹才華。如今看來,原來還是個促狹的小饞貓兒。”
知道這位爺這會兒心情不差,曹琴默也皺了皺鼻子,很是傲嬌的說:“這世上便是再怎麼天縱奇才的人物,那不吃飯也會餓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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