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沒忘了送給曹琴默和小阿哥一份豐厚的賞賜。
靠著生兒子發了筆財的曹琴默,正在痛苦的坐著月子。
畢竟現在可是6月的天氣,正是炎熱的時候。
而她天天躺在床上,頭上還包著抹額,身上也是裡三層外三層的穿著衣裳。整個屋子門窗關的死緊,真是一絲風都透不進去。
而且吃的那些飯菜,也是一粒鹽都不放的。
要不是有金手指在,非得給她捂出一身痱子。
好不容易熬出了月子,痛痛快快洗一回澡。收拾乾淨自己,又得抱著胖兒子去參加府裡的滿月宴。
胤禛的子嗣一直不豐,好容易又得了個兒子,自然要請兄弟妯娌們熱鬧一下。
滿月宴上,宮裡康熙也給小阿哥賜了名,就叫弘昭。
有萬歲爺賜名,對小阿哥來說自然是天大的恩賜。
趕緊抱著孩子磕頭謝恩,又領了賞賜,展示了一圈孩子,才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剩下出面交際的,自然要有王爺和福晉。而她一個小格格,是沒那資格跟那些王爺福晉們過去寒暄的。
忙忙碌碌過了一天,又給身邊伺候的人發了一波賞賜,這個滿月也才算過完。
胤禛晚上為了給小阿哥面子,自然要來曹琴默這裡。
好在這日子特殊,像年世蘭他們也沒哪個非得頭鐵的在這天上演劫寵的把戲。
因為有外掛,所以就算生了孩子,曹琴默的身體也恢復的很好。除了某些地方更加豐滿,幾乎就跟沒生產前一樣。全身上下,依然還是那麼完美。
時隔十個月,再一次沾曹琴默的身子,胤禛倒是難得放縱了一回。
倆人一個晚上又折騰了四次,不過在曹琴默的痴纏下,到底只是叫了一次誰。
雖然這行為有點掩耳盜鈴,畢竟屋裡的動靜外邊那些伺候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到底剛出月子,要是真的大喇喇的叫四次誰,肯定要被後院那群女人擠兌。
果然第二天早上請安,又聽到了年世蘭的陰陽怪氣,還有宜修的挑撥離間。
那些沒腦子的,比如費雲煙之流,也跟著針對曹琴默。至於有口無心說酸話的,在其他人的對比下,壓根兒就不算什麼。
不過在這後院,有了孩子到底不一樣。那些人在擠兌她,她也有底氣全都還回去。
比如費雲煙又說:“昨晚上曹格格又使了什麼狐媚手段,竟勾搭王爺的折騰到很晚。”
那曹琴默就說:“昨日六阿哥滿月,按規矩王爺也該去我那院子的。畢竟有六阿哥在,王爺也是稀罕小兒子,就是睡得晚了些。”
反正她就主打一個不承認,有事就往兒子身上推。弄得這幫女人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說買通了你院子裡的人,趴窗戶根底下聽了昨晚上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