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涼殿等訊息的年世蘭,見皇上皇后都沒有動靜,本來還有些沉不住氣,想要直接帶了證人去找皇上。
幸虧那位嬤嬤又把這暴脾氣的年世蘭給攔住了,“娘娘,這件事皇后娘娘肯定已經得了訊息。
奴婢想著,之所以皇后現在還沒有動作,應該是想叫著流言再在園子裡傳上一陣子。
可能也就一日半日的功夫,為的就是叫這事情再鬧大一些。
到時候皇后肯定會出面彈壓流言,之後他還可以憂心忡忡的去找皇上商量對菀常在和果郡王的懲罰。”
“哼!皇后那個老婦也就會耍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既如此,那咱們就再等上一日,看看那皇后到底會如何作為。”
皇后果然像她想的那樣,等到第二日一早,就讓姜福海帶著人隨便抓了兩個傳閒話的奴才。
然後又裝模作樣的每人打了20板子,畢竟為了查這件事還要審問這些人。所以這板子也不過是糊弄外人而已,倒是沒把這些奴才打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果然皇后彈壓了流言,又一臉憂心忡忡的去勤政殿找了皇上。
這兩口子見面,還是要互相客套兩句。然後皇后才一五一十把,昨日聽到的傳言和查到的證據給說成今天早晨的動作,如實的向皇上稟報了一回。
“臣妾讓姜福海抓了幾個傳閒話的奴才,也找到親眼看見的幾個宮女和太監。
只是臣妾想著這事,畢竟關係著後宮嬪妃和您的兄弟,不管真相如何,也是好說不好聽,就沒敢擅專。
如今只能來請皇上示下。”
皇上一聽這話,昨天晚上在萬方安和跟曹琴默一起度過愉快的夜晚和享受的天倫之樂的好心情,馬上蕩然無存。
這時候他只有被背叛的憤怒。
手裡那串珠轉得飛快,到底還是叫人傳了甄嬛和果郡王到勤政殿。
既然皇后已經插手了這件事,自然不會再讓她離開。就算再怎麼丟人,皇上還是忍著彆扭,當著皇后的面審問了這兩個人。
畢竟才是昨天發生的事情,而且周圍又確實有宮人親眼看見。同時還有華妃安排的那些證人,這兩個人也無從抵賴。
於是果郡王馬上滑跪認罪,“皇兄息怒,這全是臣弟昨日喝了些酒,一時醉酒忘形,冒犯了菀常在。還請黃兄恕罪!”
一旁的甄嬛,這個時候也被嚇得三魂失了兩魄。
她也是趕緊跪下,磕了個頭,仰著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對著高高在上的皇上請罪。
“皇上明鑑,昨日嬪妾只是宴席中飲了些酒,胸中憋悶出去散散酒意而已。
大概也是吃酒吃的糊塗了,才沒防備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了鞋襪去踩水。
可是臣妾跟果郡王又不相識,這絕對是一個意外,還請皇上饒恕臣妾!”
皇上自然知道這件事鬧大了,他自己也是顏面無光。
所以這時候也只能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先對著果郡王開炮,“老十七一直推脫著不肯讓朕指婚,如今看來這不指婚到底不像樣。
就該有個人好好管著你,不然你整日遊逛也不像話。
正好沛國公的嫡女不是對你痴心一片嗎,朕今日就把她指給你做嫡福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