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正先說了他了解的行情,“現在韓國上流行的裝修風格,幾乎是各種顏色的牆壁還有淺色的傢俱,再加上粉紅色的真皮沙發,這樣的組合確實不太好看。”
銀珠聽了他的描述,趕快使勁的擺手,“我才不要那樣的風格!好歹這輩子我也是知名的藝術家,如果家裡弄得那麼錢,叫別人怎麼看我。”
“那你想怎麼弄?”基正就問。
銀珠想了想說:“現在這個年代,在這個既現代又保守的國家,裝修也不好弄得太出格。為了美觀舒適,乾脆就弄個英式復古風吧。”
“大概很多傢俱和裝飾都需要專門去出國採購。”弄什麼風格當然要聽自家老婆的,只是這輩子想當兩袖清風的檢察官,樸基豐的口袋裡可沒有太多的存款。
銀珠也沒計較這一點花費,畢竟兩個人一起來到這個小世界,男人還陪著她一起完成任務、賺取功德,只要沒有原則性的問題,是絕對不會為了這點身外之物斤斤計較。
於是就拍著胸脯保證,“放心,事情交給我。我可以給英國的朋友發郵件,請他們幫忙採購一些傢俱和裝飾,至於牆上掛的畫,自然要掛我自己的作品。”
“那好,咱們的這個家就全靠老婆了。”基正自然也沒在意這些,他倒是就著這個事兒開起了玩笑。
事情一涉及到海外採購,那裝修新房子的程序肯定就會拖延。為了能趕上婚期,小兩口只能先把基正自己住的那一間臥室先收拾出來。
對於臥室的爆改,樸家人倒是沒什麼意見。甚至樸奶奶還說:“哎呀,大孫子也要結婚了,以前單身漢住的房間,哪裡能讓新婚小兩口住呢!咱們就聽藝術家兒媳婦兒的安排,看他願意把房間設計成什麼樣,就弄成什麼樣。”
既然家裡長輩都同意了,嚴重也毫不客氣的對著基正的臥室大改特改。
首先,房間裡面的傢俱和單人床全都不要了,還有那天藍色的牆壁,刷成天藍色的門,也全都換掉。
為了簡單一些,銀珠直接給他們的房間訂了一個原木風。
牆壁全都刷成奶米白色,房間裡的地毯也被撤掉,換成了實木地板。
然後又用胡桃木專門定做了一整面牆的衣櫃和書架,由於房間空間有限,擺了一張雙人床之外,還有一張量身定製的兼具書桌和梳妝檯功能的桌子。
靠門口的角落放了一張深棕色真皮沙發,旁邊是個小小的胡桃木茶几,跟前還放了一盆綠植。
房間牆上掛著銀珠的畫作,用樸姑姑的話說,就是“有了這幅畫,整間屋子都感覺貴氣了好多。”
“哎呦呦,不愧是有名的藝術家,看看這房間收拾的,真是漂亮又高階。”參觀完小兩口的臥室,樸姑姑忍不住發出感嘆。
池女士顯然也很認同大兒媳婦的審美,“是啊,銀珠選的這些傢俱和顏色,雖然沒那麼花哨,可是擺在一起就是讓人看著特別舒服,沉穩大氣還顯高階。”
樸姑姑看大嫂這麼喜歡這個兒媳婦,就跟著打趣,“我聽說銀珠陪嫁的那套別墅,裡面好多傢俱都需要去國外專門訂購呢!哎呦呦,那得花多少錢呀。”
池女士還是笑的與有榮焉,“銀珠說了,她那邊可能要接待一些客人,所以裝修上面就要講究一些。好歹也是知名的畫家,總不能讓人家嫌棄家裡弄的不夠檔次。”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你的寶貝大兒媳婦兒是個著名畫家,回頭我倒是要看看,花那麼多錢裝的房子,難不成還跟宮殿一樣嗎?”
姑嫂兩個看了基正的新臥室,也沒多留,就一起下了樓。
這時候樸姑姑又關心起小侄子的感情問題,“對了,基豐那邊怎麼樣了?還跟銀珠的姐姐談著呢嗎?”
池女士嘆了口氣,“基豐他就看上了銀珠的姐姐,你哥哥就算是打他罵他,他也不肯改變主意。”
已經被小侄子折騰的改變了立場的樸姑姑,這時候也覺得自家大哥太過古板了一些,“既然孩子非她不娶,不如就答應算了。反正這事兒,法律上也沒有規定不允許。雖然說出去‘一家姐妹嫁給同一家的兄弟,還是妹妹嫁哥哥、姐姐嫁弟弟’會讓人家議論幾句,可也就是讓人說兩句的事兒,誰還能讓人家小夫妻離婚不成。”
池女士跟樸校長的感情還是挺好的,見小姑子又說她哥,自然要替自家男人分辨幾句,“你也知道你哥哥一直講究這些禮節,他只是一時還沒有辦法接受,慢慢的也就好了。反正咱們家也是基正先結婚,只要他們兄弟不錯了順序,其他的都無所謂。”
這一點樸姑姑倒也認可,不過又想起了一件可笑的事,“也就是說,等基正和銀珠的婚禮之後,嫂子你和我哥還要跟親家再一次會面,再商量他們大女兒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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