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熱氣騰騰的白氣，林琉看到對面男人疑惑地歪了歪頭。
她戳了戳毛肚，然後小口咬了下，小聲道：“都老了。”
指桑罵槐。
柯勁這算是聽懂了。
他倆差不多同歲，只不過一個在冬天，一個在春天。
他不用細想就知道，敢情自家女朋友是在說自己古板。
古板。
他舔了舔唇角，漆眸閃過難以察覺的情慾。
雖然能吃辣，但她不是那種吃辣麵不改色的人，林琉是會流鼻涕，鼻尖冒細汗，嘻哈嘻哈那種。
粉唇更是因為吃的是紅油鍋而紅腫起來。
他眼底一暗。
唇怎麼這麼腫……
柯勁腦子裡又冒起dirtytalk。
寒假那件事幾乎讓他很久沒有放鬆過，每天一閉眼他想的都是當時的場景，此後更是在家和醫院兩邊奔波。
一想到這件事，他眉間就爬上鬱氣，整個人的氣壓也低了幾分，心裡那點情慾也退散了。
不過許是他天生薄涼，所以他很理智地做他該做的事。但也越發肯定了一件事。
他想和林琉的關係……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
林琉圓圓的眼睛清澈見底，一隻手擋住唇，不好意思地問道。
銅鍋沸騰，白煙繚繞，男人臉龐上的表情隱隱約約，她看著並不正切。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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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最後，林琉都熱了，脫下外面的羽絨服，裡面只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顯得整個人又軟又乖。
當發現自己裡面的衣服是白色時，她猶豫著招手讓服務員拿了一個新的圍裙。
每次吃火鍋時她裡面的衣服都是那種不耐髒的顏色，差不多已經成定律了。
這時，她聽到柯勁接了一個電話。
林琉耳朵忍不住像兔子一樣豎起，默不作聲咬著娃娃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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