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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面對沈宴,不知是曾經的記憶作祟還是別的原因,林亦之總是下意識地想要討好對方,今日正要送對方回府,半路對方突然喊停下了馬車。
林亦之見此雖然疑惑,卻還是停下了,等到看見楊青在這裡時,他內心隱隱有些不妙。
沈煥的指尖勾著錢袋子,在手上拋著,不知道的或許以為他只是隨意把玩著一個普通的錢袋子,但林亦之卻知道,那裡面裝的還有他為了討好關係,親自送出去的價值連城的琉璃珠。
沈煥聽林亦之主動出聲問,眉頭微挑,意味不明地問道:“三王爺,原來這就是京城的待客之道嗎?”
“什麼?”
林亦之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後只見沈煥指了指不遠處被侍衛架著的小廝,“我的下人,就這樣隨便被你們抓起來了?”
林亦之眉心一跳,下意識地去看沈煥臉上的神色,而對方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不出喜怒。
“抱歉,沈兄,這裡面一定有誤會。”他對著沈煥歉意開口,轉而對著侍衛厲聲開口:“還不快把人鬆開!”
侍衛聞言下意識地鬆手,隨後看了一眼屋子裡的郡主,林亦之順著侍衛的視線看去,眉頭頓時擰起。
彼時的楊青早就傻眼了,接收到林亦之的視線後,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為自己辯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轉而看向一旁的沈煥。
這個和亦之哥哥站在一起的男人,究竟是誰?
怎麼她從來沒見過?
而另一邊的小廝被鬆開後,起身走到沈煥的面前,低著頭恭敬開口:“主子。”
沈煥睨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
小廝現在的神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下屬,“我奉主子的命令來給夏姑娘送布料,可是送過來後,郡主卻想要碰,屬下想起主子的囑託,這布料珍貴,不得隨意觸碰,於是便出聲提醒,可郡主卻不聽勸告,最後還令人將屬下抓起來。”
他說的是事實,在場的人都看著,確實如此,但楊青聽著卻覺得極為彆扭。
“分明是你這個下人太過放肆!根本不把本郡主———”
“青青!!”林亦之忽然出聲,他先是看著沈煥笑了笑,歉意出聲,“抱歉,沈兄,青青年紀尚小,有些衝撞的地方還待多包容。”
隨後他看了一眼楊青,臉上依舊笑容,但眉眼間已經帶上了些不耐,“青青,皇后好像喊你入宮了,你這個時候應該要回宮了。”
楊青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再看了看身後的夏方雅和夏莘芷,眼神極其仇恨。
第二次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亦之哥哥這樣對她說話了!而且都是因為這個賤丫頭。
她得去找姑姑好好給這個賤丫頭一個教訓。
楊青現在對夏方雅簡直是恨之入骨,想到這裡,她雖有不服,但還是咬著牙憤憤離場。
見郡主離開,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房秋煙站在角落裡,思索著自己要不要也離開,她抬眼看向沈煥,可對方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己,就好像完全沒看見自己。
房秋煙抿唇,隨後移開視線,突然看見不遠處朝她揮手的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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