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的小二戰戰兢兢地跟在這位小郡主的旁邊,聞言下意識地想要制止:“這……”
“怎麼?你有意見?”楊青的視線看了過來,手中的鞭子也隨之在地下抽了一下。
伴隨著“啪”的一聲,小二瞬間息了聲音,“小、小的不敢。”
當真是有苦不敢言。
真是要命啊,這尊活菩薩怎麼在他這裡出了岔子。
而那些侍從聞言也立馬起身去各個房間,這顯然不和規矩,但在楊青這裡,她就是規矩。
夏方雅昨日顛簸勞神,休息至今才剛剛起來,未曾想剛起來開啟門就看見一行人衝到自己的房間。
那些人動作粗魯,開門後就將她一把推開:“起開!郡主命令,搜查這間客棧所有的房間!”
夏方雅身子尚弱,被推一下直接給撞到旁邊的木櫃上,她皺眉倒吸一口涼氣,好半晌才緩過來,抬頭看著那群人在自己屋裡搜查。
她之前一直住在村中,不知道什麼郡主,自然也不知道楊青在京城有多大的名聲,於是看見這一幕便心生怒意,下意識地喊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怎能這樣隨便翻別人的東西!”
於此同時,樓下也有士兵在挨個搜尋,其他人紛紛起身配合,不敢違抗這位郡主,唯獨沈煥依舊坐在椅子上神情如常。
房秋煙看了他一眼,倒是一點不擔心,反正沈煥是不可能讓別人碰他的。
果不其然,士兵搜查到這裡時,先是看了一眼沈煥,隨後眼神有一瞬間迷糊,最後竟是直接繞過沈煥朝其他地方走去。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察覺到異樣。
沈煥指尖不緊不慢地在桌上點著,他甚至還在這種萬眾嚴肅的時候側過頭看向房秋煙,臉上露出一副純純惡劣且壞心腸的笑容,他低聲問房秋煙:“你知道他們在找什麼?”
房秋煙搖搖頭:“……屬下不知。”
她才剛出來,還沒了解情況就被沈煥喊過來了,完全沒時間去注意。
沈煥聞言好心情地眯了眯眼睛:“你馬上就知道了。”
還沒等房秋煙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聽見樓上傳來一陣騷動,侍從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郡主!簪子找到了!”
聞言,眾人的視線紛紛望去,果不其然,只見那侍從的手上拿著一根髮簪,髮簪模樣精緻,上面鑲嵌的紅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耀眼奪目。
眾人心下鬆了一口氣,店小二也瞬間放心下來。
太好了,這位郡主應該不會再生氣了。
而樓下,看著髮簪有些眼熟的房秋煙一臉懵,她的視線慢慢僵住。
這玩意兒……怎麼有點像昨天晚上那烏鴉嘴裡叼著的那個??
她下意識低頭地看向沈煥,而對方似乎早已經知道結果,絲毫不關注上面,只是視線一直看著她,見房秋煙低頭便知道她已經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於是挑眉慢慢笑了出來,指尖在桌面點的頻率加快。
他抬起另一隻手捏了捏房秋煙紅蓋頭下的流蘇,那雙黑眸裡的神情是異常的興奮,似乎在對著房秋煙說:
看!有趣吧!
”……“:煙秋房
~呢了死趣有是真,哈、哈
……了間房錯放像好您是只
!!喂啊間房的主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