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你消停點,乖乖聽從家裡人的安排,親人怎會害你,你嫁到周家是過去享福的,你再看看你娘,你弟弟,有了周家這個親戚,他們日後的日子不也是好過多了嗎”方氏表面勸說,實則拿李氏母子倆威脅。
宋平河板著臉,一副長輩姿態說教,“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難道你想忤逆你爹和家中長輩嗎”
一頂不孝的大帽子就這麼扣下來了。
眼看親人們個個目光凶煞,宛若餓狼般向自己逼近,說的那一句句話猶如一把把尖利的刀,刀刀扎心,痛徹心扉,宋春丫左右環顧,無助極了。
她抬頭看到李氏僅僅是一味地抹淚,毫無阻攔之意,心如死灰,絕望的啊的大叫一聲,渾身爆發出驚人之力,極速奔出堂屋,朝著屋簷下的木柱一頭撞去。
恰在這時,不放心趕過來看看情況的張紅玉從隔壁自家院子翻牆翻到宋家院子,看見這一幕,衝過去阻攔,“春丫,不要!”
縱使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張紅玉伸出的手也沒能及時拉住宋春丫。
砰的一聲,宋春丫頭破血流,倒地不醒。
從堂屋出來的宋家人個個呆立原地。
張紅玉蹲身扶起宋春丫,急聲呼喚多次沒得到回應,抖手去探鼻息,氣息還有,但很微弱,面上一喜,轉瞬,她扭頭憤恨地瞪著宋家人,張嘴扯開嗓子大喊,“殺人了,宋家殺人了!”
她邊喊邊跑去開啟宋家院門,去請村上的鈴醫。
經她這一喊,鄰近的村民很快聞聲而來,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宋家人慌了。
夜晚。
逼仄的雜物房的一角有一張硬木板床,床上躺著燒得滿臉通紅,昏迷不醒的宋春丫,白日人多嘴雜,宋家怕鬧出人命,不惜花錢讓鈴醫開了好藥治療她。
前半夜,李氏默默流淚,守在床邊喂藥照料,後半夜,她外出如廁時,躺在床上的人醒了。
一雙清冷的眼眸閃過迷茫,如果李氏在,定會被這樣陌生的眼神嚇一跳。
醒來的人並非宋春丫,而是來自藍星的宋清綾。
好痛。
宋清綾表情痛苦的深呼吸,腦海裡,一大段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像自動播放的一幀幀電影一樣。
過了會,她微微張嘴,牙齒用力下咬住沒有血色的唇瓣。
痛!
痛感真實,並非做夢!
她恍然而驚喜地意識到:她穿越了!
前世,她剛成年的那年,藍星因遭受不明能量波及,世界各地的天邊驚現詭異血光,緊接著爆發惡劣天氣,全世界就此拉開末世序幕,人類文明步入黑暗時代。
乾旱,高溫,暴雨,極寒,海嘯等極端惡劣天災輪番而來。
在末世苦苦掙扎求生的第四年,她死於突如其來的一場海嘯。
她聯想起前世的末世生活,面色凝重,轉念想到自己重獲新生,眸光熠熠,“春丫,如果沒有你的這具身體,就沒有現在的我,謝謝你,我會好好活下去。”
話音陡然轉變得凌厲,“你放心,你所承受的委屈痛苦,我會讓宋家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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