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腹便便,身上掛著好幾袋行囊的男人蹲在草叢裡,直勾勾地盯著她。
男人驚訝地瞪大眼睛,看到屍體,他想到了什麼,眼裡亮起暗光。
他盯著宋清綾冷笑道:“如今鎮上各個出口均被東夷國的人把守著,你想冒充士兵的身份出去,如果這個時候我喊一聲,會怎麼樣”
拖屍體的雙手鬆開,她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
男人見狀,以為自己的威脅起到作用,她很識相,是害怕了,傲然地抬起下巴說:“只要你再殺一個士兵,我們可以一起出去。”
她勾唇淡笑,眼底不見絲毫笑意,冷如冰霜,“你過來,這個給你先用。”
男人自得而笑,不疑有他,徑直過去,蹲身下去想要脫掉士兵身上的鎧甲。
然,他剛伸出一隻手,一道寒芒閃過,站在他身後的宋清綾手持匕首,一刀利落地抹了他的脖子。
她表情冷漠地看著男人滿臉痛苦地倒地死去。
對她而言,任何威脅都困不住她,只會適得其反。
她收掉男人攜帶的行囊,搜身搜出來二十多兩銀子,一把防身用的武器,兩個牛皮水囊。
沒花費多久的時間,她快速換上東夷國士兵盔甲,蹲守在暗處,當看到有一隊士兵走過來了,悄無聲息跟在隊伍最後面。
經過蹲在空地上的那群百姓那邊時,陣陣絕望悽慘的抽泣聲傳來,宋清綾目不斜視地走過。
這支隊伍剛好是去東門的,之前有很多百姓跑過來想從這裡離開,被士兵們攔截殺死了,地上掉落了很多百姓隨身攜帶的行囊,領導隊伍計程車兵頭子手指四周,嘰裡呱啦說了兩句話。
隨即,這隊士兵分散走開,宋清綾慢慢走動,暗中觀察,看下來發現士兵們要麼是搬抬屍體,將屍體集中到一塊兒,要麼是撿掉落在地的行囊。
明白了他們的舉動,她便有模有樣地照做,實則移動路線靠近東門,尋機跑路。
東門外也有屍體和行囊,她隨那些士兵一起,從守衛兵的眼皮子底下走出東門。
跟一個士兵合力搬抬一具屍體,她餘光掃視四周,觀察地形。
搬動中,有什麼東西從屍體的胸口裡掉落出來,士兵疑惑地嘀咕幾句,以目光示意宋清綾停下來。
放下屍體,士兵撿起掉在地上的一個鼓鼓的小布袋子,開啟一看,是滿滿一袋的銀錠子。
士兵眼裡放出貪婪的精光。
“喲西!”宋清綾衝士兵說了一聲,她雙腳分開,做出急著想撒尿的舉動,手指不遠處的草叢,臉上表情焦急。
“哈呀哭!”士兵見她沒有說銀子的事情,說明自己能獨吞,當即將錢袋子偷偷收進自己的衣袖裡,催促地擺擺手。
宋清綾點點頭,提著褲腰帶小步跑起來,閃身進能遮蔽身子的草叢堆裡之後,她回頭看了一眼沒人跟上來,脫去身上的盔甲,盔甲順手收進空間,然後快速朝前方跑。
無論前方的路通往何處,只要能離鎮就行。
如今的局勢來看,不止鎮子,再過不久,村莊可能也會遭受到襲擊。
只有深山才有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