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有雞和乾貨,在沒找到水源之前,她不想浪費水來清理烹飪。
填飽肚子,坐著歇息了一刻鐘,繼續趕路,看看下午能不能找到水源和合適的駐紮地。
她現在所處的是深山朝陽面,若不是沿途有高大樹木遮蔽陽光,得頂著大太陽曬。
那些樹木的葉子大多曬得枯黃乾癟,矮小的野草幹得用手輕輕一捏,便化成渣渣了。
望著面前發黃的群山,她自言自語:“這要是起火了,山連著山,都得燒起來。”
她朝著山的背陰面趕路,那邊有水的可能性大。
前世末世發生後,她在收集物資時有收到一些書籍,有關於種植養殖,野外生存技巧,製造和醫藥百科全書等書,其中還有小說。
在末世前她是不看小說的,讀書訓練,兩點一線。
她是被人遺棄的孤兒,尚在襁褓中就輾轉於福利院孤兒院,隨著長大,在一家孤兒院穩定下來。
她性格孤僻,沒有朋友,漸漸的,別的孤兒以為她好欺負,開始孤立欺負她。
可他們想錯了,她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溫順無害,實則若是有人敢惹她,她當場加倍還回去,憑什麼只能別人打她,她不能打回去,同樣是人,就活該她受氣受欺負嗎
五歲的某一天,幾個欺負過她,後來被她報復回去的孤兒聯合設計,將她關到小黑屋圍毆,一對四,她處於下風,身受重傷,卻憋著口氣一直沒有認輸,以豁出命的姿態跟那些人拼了。
最後,那四個人被她打得半死不活,她滿身是血的開啟小黑屋的門,那時,門一開,金閃閃的光唰的一下照在她全身,驅散走身後的黑暗。
門外不遠之處,孤兒院的幾個大人物簇擁著一個女人恰好走來。
女人看見她,腳步頓住,紅唇勾起,纖纖手指往她那兒一指,“就她了。”
就這樣,她被那個神秘女人收養了,住進豪華大別墅。
女人對她說,收養她是心血來潮,權當解悶兒的小玩意兒。
過了幾天,她無意聽到女人在跟誰打電話,說是跟她互毆的那四個人有兩個人沒搶救過來,死了,剩下的兩個,一個成植物人,一個終生殘疾。
按理說,事態是嚴重的,可這事兒就像吹出來的泡泡,看著鼓得大,一下子破滅,歸於平寂,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至此,她便知道女人大有來頭。
被收養後的一段時間裡,她跟尋常小孩一樣,上學讀書,白天學校晚上回去,女人蹤影不定,有時候隔一段時間回來,回來待不了多久又消失了,如此反覆。
直到有一天晚上,女人帶傷回來,家裡突然闖進來四個黑衣人,她跟黑衣人在樓下打起來了,招招致命。
帶傷的女人奮力搏鬥,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剩下最後一個黑衣人時,女人已精力耗盡,眼看被拿捏住了命脈,危在旦夕,她快速衝過去,撿起地上的木倉,一木倉爆了黑衣人的頭。
那天晚上,她給女人清理傷口的時候,女人坦言她是個殺手,獵殺的物件都是重中之重級別的人物。
最後,女人笑得妖嬈明豔,嘴巴一張一合,“想不想跟我學sha人。”
她沒有絲毫猶豫,回答,“想!”
自此以後,女人對她進行嚴格訓練,將身家本領全都教給了她。
最後的最後,女人出事,死在了她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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