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朝前走,陸續看到零散的馬齒莧,曬乾了的艾草,一邊走一邊拔,不知名的野草有很多。
收穫小半籃子馬齒莧後,她走至溪流斷水之處,溪道里的石縫間有極少量的水。
“唉!”她嘆了口氣,上岸,眺望前方溪流兩岸,植被大多枯黃了。
扭頭移動目看向左手邊的樹林,這一看,讓她發現了東西。
不起眼的雜草叢下有幾顆黑褐色橢圓形的糞便,是兔子的屎!
她眼裡閃過興奮的光芒,跛腳於四周展開搜尋,確定了此處有兔子,同時也發現繞回到了昨晚駐紮之地的上面,溪流的更上游。
乾燥的沙土上有一些兔子足印,有舊的也有新的,順著新足印找過去,足印最終消失在一叢茂盛的雜草堆裡,再前方十多米外就是溪流了。
想著兔子有可能是去喝水或者在附近吃草,她巡視一圈周邊。
果不其然,有兩隻灰色的兔子趴在附近啃食綠草,溪流岸邊的綠植旁還有三隻兔子。
輕抬腳步靠近最近的兩隻兔子,她手上多了把弓箭,這是從鐵匠鋪收來的。
弓箭共有十把,箭矢四十來支,鐵匠鋪製造這些東西也是有數量規定的,多造了就是違法。
目測距離差不多了,她拉弓搭上兩支箭矢,瞄準野兔。
野兔雖然在吃草,眼睛時不時轉動兩下,觀察周圍,其中一隻吃著草,另一隻也在吃,但是吃著吃著停下來,豎起耳朵,就在它意識到有危險,腿挪動了想要跑動時,後方利箭急速來襲,先是一箭射中它的後脖子,緊接著另一隻箭射中它旁邊的那隻。
箭箭致命。
宋清綾拎起野兔,拔掉箭矢,把它們收進空間。
一轉頭,溪流岸邊的三隻兔子像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分散著倉皇逃竄。
她當即拉弓搭箭,正欲發射,有異響從數米之外的地方響起,並且那邊比人還高的雜草草葉不斷晃動,一路朝前移行。
只停頓了這一秒,發射出去的兩支箭只射中了一隻兔子,另一支箭與一隻兔子擦肩而過,還有一隻兔子不知所蹤。
真是可惜。
宋清綾走過去撿起那隻兔子,雙目毫無波瀾地盯著發出異響的方向。
一隻手掌撥開草葉,簌簌聲響中,相繼走出七個人,有男有女,為首的是名中年男人,他看到宋清綾的舉動,一個箭步衝上前,激動地說:“兔子,那是我們先看到的兔子!”
他們一行人逃難上山,餓了一天一夜,方才好不容易看到有三隻兔子,有意捕捉,哪知走到跟前卻發現即將到手的兔子落到別人手裡了。
那群人當中,一名年輕女子嬌喝道:“無恥小偷,看你那樣子,就是個臭乞丐,你竟敢搶我們的兔子,還不快放下!”
“我獵到的兔子,憑什麼給你們”宋清綾看他們一身風塵僕僕,猜想可能是從新平鎮逃出來的,不想跟他們廢話,拿著兔子轉身離開。
“站住,誰允許你走了,這隻兔子是我們的!”
“不用同小人多說,我們把兔子搶回來!”
兩個年輕少年滿臉氣憤,大步追上去,一人站一邊,想強行按住宋清綾。
那名年輕女子見狀,高興得直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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