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女兒被打,中年男人下意識地推宋清綾,可是手還沒有碰到她一點,反被她一腳踹倒。
“哎喲。”中年男人在地上打了個滾,等他爬坐起來,看到宋清綾一手抓著女兒的頭髮,一手在抽打,女兒嘴巴的那圈部位被打得血肉模糊,自知不是宋清綾的對手,他立馬跪地磕頭,祈求饒恕。
珠兒毫無反抗之力,嗚嗚大哭起來,臉上糊了一臉的淚水血水,方才傲慢的氣焰偃旗息鼓,只剩下嘴裡一遍遍的求饒:“我錯了,我說錯了,我不該說你,是我錯了……嗚嗚……我錯了……”
抽打次數還未過十,宋清綾嗅到一股騷臭味,低頭一看,珠兒襠部的褲子已經溼了,她停止抽打,往後倒退數步,神情平靜如水。
她倏地舉起手裡沾滿了血的箭矢,狠狠往下扎進珠兒的脖子。
哭喊聲戛然而止,珠兒瞪大眼,滿臉痛苦,卻連一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啊!珠兒!”中年男人崩潰大叫,跪行朝女兒爬過去。
宋清綾拔出箭矢,血水直飆,有一些撒到手臂衣服上,手背上了,她恍若未聞。
中年男人扶住女兒著急大喊,邊喊邊準備抱起女兒逃命。
可是,他終究是晚了一步,宋清綾拿著匕首,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她給所有人補了刀。
後患不除,無窮無盡。
這幾個人沒帶行囊,有可能是逃上山的過程中不小心弄掉了,或者是被搶了,倒是搜身搜出來一些散碎銀錢,約有十二兩多。
——
半個時辰後,宋清綾來到一處還算陰涼的地方,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去,脫掉布鞋,讓腳透透氣,破掉的泡那裡皺巴巴的,一片通紅。
歇了會兒,她根據觀察植被的鮮活度行走於林中,林子裡不是草就是樹,哪哪看起來都差不多 ,走一段距離就在沿途的樹上畫上記號。
一路走下來,她找到一把灰灰菜馬齒莧,別的沒了。
太陽毒辣,曬得樹木的葉子打起卷,還縮水了,使得灑照下來的熱光變得更多。
唧唧蟬鳴叫聲為林子增添了些許生機熱鬧。
走了半天,沒看到有水源,她抬頭看天,應該是午時了,找個相對陰涼的地方坐下,端著水碗喝水,一口氣喝完一碗,幹癢灼熱的喉嚨得到滋潤,沒那麼難受了。
午時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先吃飯,歇一歇再走。
她拿出早上剩的另外半隻雞,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吃完有個七八分飽,她靠在身後的樹上,想著得做點乾糧儲存起來,後面山上的人越來越多,不方便開火,做好了南下趕路時也能吃。
她決定下午要是找不到水源,找一個地方駐紮,多做些乾糧。
昨天在溪邊,她接滿了半缸水,約有三十多升,燒好用作喝的水有一鍋,有六升左右,夠喝幾天了。
從宋家收來的水有三桶,但水質不好,顏色渾黃有沙子小石子,得經過過濾才能喝。
“得做個過濾器。”
這會兒正好有空,她準備好一個最破舊的木桶,在其底部鑿幾個洞,上端左右兩側各鑿兩個洞,串一條繩子進去,繫牢固,當做把手,接著往桶裡依次放入木炭,碎石,沙子,桶的最上面罩上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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