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周家許是不敢惹出人命,再加上他們逃難逃得匆忙,好些奴僕與他們走散了,他們強行在宋家人臉上刻上‘奴’字,充當奴僕使喚。
像宋大叔他們年輕的能使喚,稍稍給了點藥和吃的,宋大爺劉氏年紀大了,周家沒有管他們,宋家那幾個自身難保,不想管兩個老的,一句話都沒在周家跟前說過,村子裡有的人心善,暫時收留起來,只是兩個老的傷得太重,沒有藥醫治,第二天就相繼死了。
後來我們找到一條河,周家把水多水好的地方獨佔,驅趕村民離開,我們來到了河流的下邊。
我們跟宋家的人分別了好幾天,不知他們現在是何情況。”
瞭解了這些情況,宋清綾點點頭,轉身欲走。
“欸,春丫,春丫!”
張紅玉跑上前去追。
想了想,宋清綾還是停下來轉過身,“在宋家我險些喪命,等同於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自此,我看明白了很多事,以後我想獨自一人生活,無論是去哪兒,就像鳥兒一樣,自由自在地飛翔。
紅玉,我逃上山之後,有個好心人教了我一些防身術,你別擔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
反倒是你,今天發生這樣的事,你們還想待在張家嗎”
原主曾經不止一次跟張紅玉說過,說想變成鳥兒,飛往廣闊的天地。
張紅玉搖搖頭,她早就不想待在張家了,奈何孝字壓頭。
“春丫,沒了宋家人,我們可以待在在一起,你一個人,我怎麼能放心。”張紅玉嗚嗚哭泣起來,無助極了。
“有緣我們自會相見,紅玉,照顧好自己,我走了。”宋清綾頭也不回地走了。
“春丫!”張紅玉喊得撕心裂肺,想去追,身後傳來張老太那沒什麼力氣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王氏,好啊,你們兩個賠錢貨反天了,敢打老孃,黑心肝的要遭雷劈……”
這兩句謾罵之話傳進耳裡,眼看著張老太想爬起來,但因傷勢不輕,沒能成功,致使張紅玉耽擱了一小會兒,她轉身去追人,怎麼都找不到人影了,跑遠一些找,還是沒找到。
過了會兒,雙眼哭得紅腫的張紅玉跑了回來。
“玉兒,咋樣,追到春丫了嗎”王氏問道。
見女兒失魂落魄地搖頭,王氏心裡跟著不好受。
張老太折騰了一會兒,又暈了過去。
張紅玉撿起繩子,把張老太拖到一棵樹那裡,把對方的雙手往後別,綁到樹上,“娘,我們把他們綁起來!”
王氏猶豫了會兒,最後還是選擇聽女兒的,把張大壯也綁起來。
張紅玉陰惻惻地盯著張家母子,眼神如刀。
她恨死他們了,恨自己有這樣的家人,同時也恨自己,無法擺脫,害得春丫只能獨自走掉。
有這麼壞的家人,等同於是另一個宋家,春丫要是留下來,不就是好不容易跳出一個火坑,又跌進另一個火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