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最在乎的是她娘,把李氏帶上會事半功倍。
李秀梅正在廚房燒熱水,她拿起乾柴往坑裡填,可惜沒能塞進去,手被一隻粗糙大掌握住,再用力提起。
看到突如其來的宋平濤,李秀梅渾身直打哆嗦。
“快跟我走,春丫在這附近。”
“春丫!”李秀梅驚呆住。
“去了你可得識趣點,好好說話,只要我們抓住春丫交給周少爺,我們一家三口就不用再過得這麼悽慘了,別大聲大鬧的,萬一被大哥他們搶先了就完了。”
李秀梅眼神迷離,宋平濤握緊她的手,咬著牙說:“多為亮兒想一想,他還小,若能就此翻身,他就是我們家唯一的希望,女兒是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
提及宋根亮,李秀梅的眼神慢慢變了,“那我們趕緊去!”
他們身後,長得還沒那麼高的宋根亮,瘦得脫相了,兩邊顴骨突起,他乾瘦的兩隻手各端著一個臭烘烘的夜壺,他本來要去河邊的,中途看到爹孃鬼鬼祟祟的在一起,好奇地走了過來,然後偷聽到了那些話。
宋根亮兩隻眼裡閃著異常明亮的光,仿若久陷泥濘,終於抓住了一根能救命的繩子一樣。
“爹,娘,你們要去追大姐嗎,我也要去!”
宋平濤遲疑了一下,“那一起去,亮兒,到時候你跟你大姐哭,哭得越慘越好!”
“好!”
三人偷偷摸摸離開駐紮地,朝著宋平濤最後看到宋清綾出沒的方向追。
他們亦是順利追到了。
“春丫,站住,你再跑,我打死你娘!”宋平濤衝宋清綾大喊,他一把抓起李秀梅,兩拳打到她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春丫,是我啊,我是娘。”李秀梅強忍著痛,很是配合,嗚嗚哭起來。
“大姐。”宋根亮也哭了。
宋清綾轉過身。
“春丫,快過來,跟爹孃回家,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宋平濤循循善誘。
“是啊,大姐,你快回來吧,亮兒想你了!”
宋清綾聽得冷笑了一聲。
跟原主同輩的宋根福宋根貴宋根亮慣是會看人臉色的,他們知道原主在家不受寵,跟著欺負壓榨她,一點兒沒把她當做親人看待。
無聊了,他們就找來蟲子菜花蛇丟到原主床上,嚇了她好幾回,不如意了,拿她撒氣,故意搞事把錯處怪在她身上,然後看著劉氏宋順才打她,笑得前仰後合,她一天本就吃不了幾口食,還常常被他們搶奪走。
像此類的事情多得根本說不清。
“春丫,你弟弟以前年紀小,不懂事,受人唆使,跟著根福他們學壞了,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血濃於水!”李秀梅將弟弟二字的語音咬得很重。
呵呵。
原主之前拿他當親弟弟,無論他做了什麼,她都默默忍受,只因這是娘喜愛的兒子,是親弟弟,然而,他何時拿她當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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