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李秀梅的頭砸到坑壁上,一股鮮血從頭部從下而流,溼了大半張臉。
她身子一歪,後背斜靠在坑壁,撞擊之痛加上毒發,渾身難受,面容因之變得扭曲,一雙瞪大的眼睛望著踩在自己身上的宋根亮,滿是不敢置信。
李秀梅艱難地眨動眼睛,用盡全力抬眸看著上方,瘦得只剩下骨頭,遍佈傷痕的手緩慢而抖動地抬起,伸向宋清綾那邊,“春,春……”
話沒說完,李秀梅腦袋一偏,死了。
目睹李秀梅死亡,宋清綾內心一片平靜。
李秀梅是個可悲可恨的人,一點都不值得同情,可能她是愛原主的,但她的愛分給了很多人,孃家,宋根亮,宋平濤,分給原主的愛遠遠不及他們,微乎其微。
宋平濤還在負隅頑抗,他看到李秀梅倒下了,計上心來,一把拽起用破爛草鞋打蛇的宋根亮,一腳踩到她的屍體上,過程中有蛇來襲,就把兒子當做防禦盾牌,擋在面前。
妻子死了,兒子為何不能死,只要他能活下來,活下來才有希望,日後可以重新娶個媳婦兒生兒子,他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爹,疼,好疼啊,嗚嗚……”
面對兒子淒涼飽含痛苦哀求的哭聲,宋平濤置若罔聞,他的心中只想著一件事,那便是逃離這裡,他想活著。
宋根亮年紀小,毒發得很快,沒哭幾聲就沒動靜了。
宋平濤早前被蛇咬過,加上一直劇烈運動,毒跟著發作了,他踩著李秀梅的身體,身體脹軟無力,試了幾次都沒能爬上去,最後噗的吐出幾口血,載到在地,眼裡盡是不甘心和害怕,幾秒後,眼皮子逐漸合上。
底下的人沒了動靜,幾條蛇爬附到他們身上,安心蠶食。
都結束了。
以她的能力,殺人不過頭點地,費這麼大的勁兒挖坑尋毒蛇,為的就是殺人且誅心,讓他們死也死得不安生。
宋清綾把收進空間裡的土放回坑裡,填滿了,與地面齊平,隨即轉身離開。
接下來,下山南下,先去村子裡收點有用的物資。
下午下山時,她一邊趕路一邊收了不少乾柴,如今有這個條件,能收多收,如果以後極寒暴雪暴雨來了,它們可是好東西。
走累了渴了,她喝點水,或者吃掉一根黃瓜補充體力。
林家給的黃瓜只剩下三根了。
一路下去,遇到了好幾撥人,他們有的見到她身上揹著揹簍,蠢蠢欲動,每當這個時候,她拔出錚亮的長劍,那些人就會嚇得跑走。
除了遇到活人,她還遇到了不少死人,他們死狀各異,有的身上帶傷,有的被咬得血肉模糊,只剩骨架,有的屍體看不出什麼問題,多半是渴死餓死病死的,無一例外的是屍體上都有密密麻麻的蒼蠅,一條條肥肥白白的蛆蟲蠕動其間。
看到那些,她沒有什麼感覺,前世見得多,心早就麻木了。
天色擦黑之際,她總算在山腳下看到了一個村莊,加快腳步下去。
晚上要在這裡過夜了。
離村莊越來越近,她看得更清楚。
村子裡大多數是茅草房,此時倒的倒,塌的塌,還有被火焚燒過的痕跡,一片狼藉,由黃土製成的房子情況稍好一點,至少能看出來是個房子。
鄉間小道上隨處可見一具具變形腐敗的屍體,蒼蠅盤旋圍著他們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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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屠大間人是直簡,雨風腥的樣麼什了歷經前之莊村個這到想聯能,來看些這合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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