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當中的領頭者看到宋清綾,翻身下馬,走至她那邊,“這位小兄弟,天色已晚,我們路過此地,想要在此休整。”
“請便。”
這塊地兒沒有寫她的名字,她不會強佔,只要這些人不惹事,大家都相安無事。
那人說完,對她頷首一下,隨後返回車隊,叫同伴們在離她有一段距離的地方駐紮。
這些人找柴生火,巡查板車上物品的,還有幾個人去後面的小樹林了,他們各司其職。
看得出來這些人不是尋常人。
正在宋清綾打量車隊之時,一陣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十多人氣喘吁吁地跑來。
“終於追上了。”
“還好沒跟丟,追上了就好。”
他們口中說的追上了,沒跟丟,很明顯指的是車隊。
車隊的人看到這群人,個個臉色都不好,但沒說什麼,完全不想搭理對方的樣子。
“小子,你起來,這兒平,四方無遮擋,地上有草,坐著軟,我娘腿不好,適合躺坐在這裡。”
一個十多歲的男子扶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走到宋清綾跟前說。
宋清綾每日找的駐紮地不是隨便亂定下的,而是結合地勢,周邊環境,篩選出最好的。
她第一個到達這裡,自然是佔據了最佳位置,車隊其次,選了一塊大部分平坦,小部分有點起伏的,剩下的都是沒那麼平的沙地,地上散落著一些石塊。
不等宋清綾回話,那個婦人自顧自地伸腿過來,一條腿微屈,作勢要碰倒面前的揹簍。
“你們算哪根蔥!”宋清綾眼神冰冷,看她一個人,好欺負,真把她當泥人啊,她直接一腳踹向婦人那條腿的膝蓋。
咔嚓,骨頭斷裂。
婦人痛得啊啊大叫,倒在年輕男子的懷裡。
“你竟然敢打我娘!”年輕男子額頭上青筋暴起。
與他們同行的一個面色蠟黃,三角眼,高顴骨的一個婦人張嘴就來:
“小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兒這麼寬,你把這裡讓出來,讓給腿腳不便的人,是合情合理的,你去那邊待著不就行了,你不會這麼小氣,連這點小事兒都斤斤計較吧,常言道,吃虧是福。”
年輕小子一開始就是看她只有一個人,沒將她放在眼裡,他仗著自己這方的人多,以前都是別人欺負他,現在總該輪到他威風一次了。
他抬起下巴,“就是,人不大,心眼這麼小,你不讓也得給我讓!”
他意欲強行擠開宋清綾,站在他身後的同伴蠢蠢欲動,他們是一體的,有什麼事兒要一起上。
旁邊車隊當中的一些人看不下去,挽起衣袖,打算幫幫宋清綾。
先前與宋清綾打招呼的領頭者道:“你們好好看看那個小兄弟,我們先靜觀其變。”
“吃虧是福是吧,這麼好的福氣你們多吃點兒,一次讓你們吃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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