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裡面走出來三個男人,其中有個高個男子,正是周剛。
另外兩個人身上的穿著打扮跟村裡的那些老人相同,他們頭上的頭髮白的白,臉上的皮膚皺巴巴的,很老態,但挺直走路的身板走得穩健靈活。
跟宋清綾猜想的一樣,老人是年輕人裝扮的,以此迷惑外來人。
走了幾步,周剛覺得有點不對,回頭。
當他的臉有側過來的跡象時,躲在暗處的宋清綾按下手裡的竹管,管裡的鐵針飛射出去。
射中周剛的脖子,側了一半的頭沒能完全側過去,有毒的鐵針起藥效了,他雙目閉上,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那兩個男的被這一突發事件驚得愣住,等他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拔出腰間的刀往後面看去,兩根鐵針直直射中他們的脖子。
人都倒下了,宋清綾走過去,刀刀抹了脖子,屍體丟進空間。
然後是房間裡的人。
好像是有三個。
不確定是不是,她輕輕推開木門,看到裡面的確是有三個人背對著在忙活,輕腳走進去。
頓時,一股子發臭的腥味撲鼻而來。
此處類似於一個廚房,但跟常規的不同,她所處位置的西北角有四口連灶,每口灶上都架著一口大鐵鍋,口口鐵鍋冒熱氣,那三個人背對坐灶前燒火添柴,談笑聊天。
房子居中跟東邊的地方有五張一米八長,寬一米,高五十多釐米的木板車,之所以說是車,因其底部四個角有四個軲轆,是能推動的,木板車底下週邊很大一片地方是紅得發黑的那種顏色,有些地方的紅色比較鮮豔,是剛留下不久的。
木板車上正躺著趙海,劉小虎,鄧大年他們幾個前不久消失了的人,人人身上光溜溜的,手腳被五花大綁固定在木板車上,他們都是清醒的,睜著眼睛做無謂的掙扎。
最邊上的趙海突然看到了悄悄進來的宋清綾,眼睛快速眨了眨。
灶上有一鍋水燒開了,沸騰的水頂著蓋子一上一下,發出噹噹的聲響,燒柴火的一個人站起身,自言自語,笑得邪惡,“水開了,先洗誰呢”
他伸手想去揭蓋子。
忽然,後面急速而來的一支箭射中他的後背,痛得他舉著手僵在那兒。
趁著他吃痛,站不穩,宋清綾朝前狂奔,一腳踩到灶的邊緣,身子半躍空中,一匕首划向對方的脖子。
剎那,那人脖子上有一條橫向,深可見骨,鮮血汩汩的傷口,他滿臉錯愕,整個人往後倒去,當場死亡。
此舉驚得另外一男一女當即站起身並做出反應,可是他們還是慢了一步,宋清綾再次腳踏灶臺,接連兩個迴旋踢,先是踢中就近男子的下巴,接著踢中女子的頭部,他們受力往後栽倒,手裡拿起的匕首大刀哐當掉地。
一踢完,宋清綾就躍至地面,那一男一女剛好倒在地上,尚不具備太強的反抗力,她趁機兩刀解決掉。
處理完隱患,簡單搜身,她轉身用匕首割斷束縛住趙海他們的繩子,全過程,眼睛沒有亂瞟,就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長針眼。
“周武,你……”
得到自由,趙海從木板車上下來,面朝宋清綾,肉眼可見地激動。
“你們先穿上衣褲。”她及時轉過身。
趁趙海他們忙著找東西遮蓋身上,宋清綾走出房間,將三毛的屍體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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