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直沒時間換月事帶,血都漏到褲子上了,她剛剛都給換了。
跑了這麼久,她疲憊不堪,只想好好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休息,然而情況不允許,得繼續趕路,走在前面方能甩掉後面的流民,減少很多麻煩。
她用蜂蜜加點精鹽兌成能量水,一次兌了好幾個牛皮水囊,草草吃個包子窩窩頭,給馬兒餵了前段時間割的綠草。
稍作休息,她戴上草帽,面蒙透氣性好的紗布,既可防曬又能抵禦風沙,啟程趕路。
中途,她減速喝完一碗湯藥,那個苦啊,喝點能量水緩了一下。
午時,烈日當空照,她停下來吃點東西,靠著樹幹眯了大半個時辰,睡是睡著了,醒來恢復了些精神和體力。
下午跑了兩個多時辰,不止她累得不行,馬兒也是,跑到後面哪怕是捱了鞭子,速度也提不上來多少。
夕陽西下,路過看到有合適的駐紮地,索性就此駐紮安頓。
她先點燃蚊香,把馬兒拴好,弄點草和水給它吃喝。
接著在周邊佈下防禦措施,此次比以前布得更為緊密,她正在來大姨媽,身上有血腥味,野外的野獸嗅覺靈敏,多佈置點安全些。
最後是鋪草蓆。
鋪完,額邊耳邊的碎髮全都打溼了,一滴滴汗水從髮梢滴落,她抬手摸摸臉,有點燙,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是紅撲撲的。
她喘著氣,在草蓆上坐著歇息了會兒,紊亂的氣息逐漸穩定下來,喝點水潤潤嗓子。
不解渴啊,真想喝冰水,可惜在特殊時期,喝不了。
前世她曾在特殊時期喝過冰水吃雪糕,過後出血量驚人得很,稍微動一下就感覺跟火山噴發一樣。
自那以後,她再也不敢亂來了,特殊時期忌口不吃冰的。
細數從束州到原陽縣的這一個多月來,她吃肉的次數屈指可數,絕大多數時候吃包子饅頭窩窩頭,有外人在吃的草根。
今兒難得是獨處的時候,她想做點好吃的犒勞自己,順便把空間裡的肉類拿出來處理一下,多做點肉乾。
此前做的熊肉狼肉乾都吃完了,自己做的包子饅頭窩窩頭所剩無幾,近期得趕緊做一批熟食囤放在空間。
空間裡有一頭野豬,十多匹馬,可惜都有皮毛,若想清除,得燒熱水,水緊缺,她暫時不想就這麼用掉,思來想去,決定把買的三百多斤豬肉弄了,買的都是處理好,並叫攤主切成塊皮肉分開了的。
她站在平穩之地拿出大張的桌子椅子,是從縣令府邸收來的,質感很好,桌上放砧板刀具木盆菜籃等用具備用。
她不喜歡吃肥肉,肥肉和肥膘,切成塊煉油,瘦肉留一部分放進空間保鮮,其餘的跟熊肉一樣,切成粗條,切好有五大盆,看著多,曬曬水分就沒多少了。
肉條加鹽稍粗一點的姜條,適量蜂蜜,整顆的花椒粒。
幹辣椒用石臼搗成有點粗的狀態,一併加進去,拌勻醃製,做成麻辣口味的。
花椒她只能接受吃它的一點點麻味,太麻了不行,所以沒放多少。
趕路途中一般吃得清淡,偶爾吃點麻辣肉乾能改善口味。
去了皮,處理好的狼肉還有幾十斤左右,生火架在火堆上一次性全烤掉。
找來一些大塊石頭,搭成三個灶,架上三口大鍋,兩口煉油,一口燒開水。
。地沾不腳得忙,轉軸連人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