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小,鋪面不大,藥櫃自然不大,但也不能說小,有一堵牆那麼大,估測藥格子接近有一百格。
手掌摸上藥櫃,瞬間收了。
櫃檯看診檯面桌椅,所經之處,全收掉。
後院的雜物房僅有一些雜物,廢棄的石臼曬藥製藥用具,收了。
小廚房裡有鍋碗瓢盆,一袋約有十多斤重的玉米麵,一罐只有幾小塊的粗鹽,收了。
她正要打水,藥鋪的後門外有人來了,人數還不少,他們打算翻牆進來。
宋清綾掉頭跑動,腳蹬牆壁壁面,上到圍牆上,再跑至屋頂。
站得高,看得遠,隨水林軍進鎮的流民大量湧入各處,包括主街,不少人破門而入,爭搶物資。
隔壁是家雜貨鋪,跑過來的流民最多,可是他們在鋪內找到糧食並沒有多少,宋清綾看下來,沒有米,僅有少量白麵玉米麵,最多的是豆子,為數不多的糧油雜貨。
因為爭搶,散落了很多豆子掉在地上,人們跪在地上撿,撿了就放到撩起的衣襬裡。
鋪面的主人家急急忙忙趕來,目睹此景,怒髮衝冠,指責流民此舉是劫掠偷盜,揚言要報官。
豈料流民毫無畏懼,反過來大聲嘲笑。
“我們是跟著水林軍來的,你們嘴裡的狗官此時已成為刀下亡魂,今時不同往日,我們不僅收東西,還可以打死你們,為民除害!”
流民們兇相畢露,當即動手打殺想要阻攔他們的主人家。
流民仗著水林軍的勢,發洩積壓已久的怨氣怒氣,同樣是天災,憑什麼富人家不用顛沛流離,過得那麼好。
富人一直富,窮人一直窮,天道太不公平了!
混亂中,幾批水林軍分別從不同條街道跑過來,很顯然,他們解決了鎮長及其官兵,趕過來鎮場子收物資。
眼看局勢大亂,人多眼雜,不好下手收物資,她琢磨著去富庶人家找藏在暗處的物資。
她趕到富庶人家住宅區之時,富人正在收拾家當準備跑路,有少量水林軍趕到,攔下殺害富人,強收物資。
此舉驚動其他富人,嚇得他們不敢再多耽擱,帶著家人奴僕護衛和匆匆收拾好的一部分東西逃跑。
宋清綾抓住這個機會,跑進一家前腳剛走,門還是開著的宅子,她將前門鎖上,去找庫房廚房,隱藏地窖和密室。
找下來,還是有收穫的。
廚房後院的地窖裡有沒來得及帶走的三袋子糧食,兩袋豆子,一袋花生,以及一箱財寶。
第二家在密室找到玉米麵乾貨各兩袋,金銀各一箱,還有十多匹價格昂貴的布匹。
富庶人家走得匆忙,還有很多東西沒來得及收,鍋碗瓢盆鐵製品木製品,名貴花瓶屏風擺飾物品,廚房裡還有一些糧食,她凡是看見了的,都沒有放過。
搜尋到第三家,宋清綾在主院屋子剛看到梳妝櫃上有胭脂水粉,描眉的石黛等化妝用品,以及邊上精美的幾個匣子裡裝滿了值錢的首飾,就聽到外面有動靜。
水林軍找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