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綾點點頭。
見她不甚在意的樣子,謝風有點急了,說話聲更低,當中透著焦急,“晚上王大虎會讓你去他房間,你……你若是應了他,事後會得到一個窩窩頭。”
他低下頭,整張臉皺成一團,雙手緊握成拳頭,屈辱地道:
“世道艱難,普通百姓想要活著太難了,我娘和小妹在漿洗坊,日日洗兵營的髒衣服,晚上要縫補裂開損壞的衣物,不停操勞,這般之下,她們一人一天可得一個窩窩頭,一小盞水。”
“在外逃荒更糟,居無定所,危險重重,只能吃樹皮草根,在這裡至少安定一些。”謝風抬起頭,看向宋清綾,真誠地說:“周武,活著便好,只要能活著,其他的都是過眼雲煙。”
謝風嘴上是這麼說,並不知道自己壓下去的嘴角有多苦澀。
宋清綾明白他這是在跟自己打預防針,她裝作似懂非懂地點頭,表示知道了。
之後的路上,謝風同她講了一些注意事項。
聊天中,他們回到住的地方,晚上不管飯,住在這所房子的人回來之後,都回到房間,房門緊閉,裡頭亮著火光,射木箭的篤篤聲傳了出來。
“他們在練習射箭。”謝風解釋說道,他先走進房間,用燧石點燃堆在牆角的乾柴,用作照明。
宋清綾站在門外看了眼主屋。
“謝風,茅廁在哪裡”
謝風走出來,手指後院,“在那邊。”
“我去方便一下。”宋清綾走向後院。
確定身後無人跟蹤,她翻牆離開,前往中午吃飯的那兒找王大虎。
經過一個下午的訓練,是個人都飢腸轆轆了,普通人晚上不管飯,王貴管理著廚房,父子兩個肯定會從中撈油水。
事實上,王大虎此刻正在廚房裡吃晚飯,雙手捧著一大塊風乾野味,吃得滿嘴流油,他邊吃邊浮想聯翩,聯想今天晚上將要拿下宋清綾,那身段,看著就嬌軟,就是臉忒醜了,不過進行的時候看不見臉,倒也無妨。
當初選房子他特意選的最偏的,哪怕是晚上搞出的動靜聲大了點,也沒人能聽到。
宋清綾蹲守在房子外面等待,沒等多久,便見著一抹壯碩的身影從裡走出來,正是手摸著肚子,嘴邊油亮亮的王大虎。
她悄然尾隨王大虎身後。
走著走著,王大虎尿急了,鑽進旁邊的竹林,吹著口哨,解下褲腰帶放水。
簌簌聲中,很快響起一道悶哼的唔唔唔聲。
宋清綾站於王大虎背後,雙手拿著一條粗繩,甩出去,環住他粗粗的脖子,繩子交叉,用力收緊並往後拽拖,綁到就近的一棵樹上。
粗繩深深陷進王大虎脖子處的皮肉裡,傷到聲帶的他喘不過氣,張開大嘴,發出的聲音很微弱,一雙眼瞪得很大,眼球都快跳出來了,滿是橫肉的面部憋成紫紅色。
面戴面罩的宋清綾走到王大虎面前,舉起手裡的匕首,用力扎進他的心臟,刀身全部沒入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反覆幾次,最後往他脖子大動脈處狠狠補兩刀。
死得透透的。
這種人死得這麼快,算是便宜他了。
血水不可避免地飆到宋清綾的身上,她早早預料到會這樣,提前換了另外一套衣服穿。
。方地的住到回,服的先原回換,跡痕的下留去掩,間空進收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