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的話，這聖旨，確實是皇上一筆一劃寫下來的，上面的墨跡都沒幹呢！”
............
“皇上......”
萬貞兒咬著銀牙：“他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刻。
她對楚正雄徹底心死。
內心充滿了恨意。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皇上竟然會把凌宛如寵成這樣。
更想不到。
皇上竟然會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這可是公審啊！
所有後宮妃子都看著呢。
你為什麼啊？
萬貞兒的腦袋嗡嗡作響，被凌宛如的手段打得措手不及。
“皇后姐姐，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凌宛如挺胸抬頭，眼神微瞥，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加明顯。
她目光環視四周。
被她眼神掃過的眾妃，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我......不......服！！”
萬貞兒的語氣出現了些許顫抖。
這是人被氣到極致的一種表現。
“你不服也不行，難道你想抗旨？”
凌宛如繼續刺激她。
突然。
原本跪在地上的李初水站了起來：“我有話說！”
眾人看向她。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語氣顫顫巍巍道：
“皇后娘娘的處置是對的，我甘願受罰，她是為了後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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