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紙鳶嚷嚷了一會,見林天意不理她,跺了跺腳留下一句,轉身就跑。
“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我要是死了都怪你!”
當然話雖如此,林紙鳶可不敢真的自己一個人上,而是轉身在礦場找到另外幾個築基管事說:
“我命令你們,現在就和我一起去抓人,對方就是殘害正陽門兩百多弟子的林玉樹!”
五個管事只有兩人答應去,另外三人拒絕道:
“我不能離開,今天該我值守。”
"我也是,礦洞裡面說是出了品質更好的礦石,我需要親自下去檢視,到時候好上報宗門。"
“……我不去。”
見另外三人居然敢拒絕自己,林紙鳶立刻瞪著眼睛看向他們,第一個管事道:
“看我幹嘛,我說了要值守,不能離開,要是礦場出了問題,你負責嗎?”
林紙鳶嘴巴動了動到底沒敢說出自己負責的話,就算她說也沒有用,她在宗門那裡登記的就是礦工,管事不過是她哥以權謀私讓她偷懶的,實際上在礦場真正的管事只有五個人,林紙鳶根本沒有資格命令五位管事做任何事情。
只不過她一向囂張慣了,加上哥哥現在是礦場主事,她自己又是林家人,大家給他點面子而已。
林紙鳶看向第二個,對方理直氣壯的說:
“耽誤探查礦場礦石品質,你去解釋嗎?”
解釋?解釋個屁,林紙鳶可沒有忘記自己是來受罰的。
她看向第三人,結果對方都懶得理她,轉身就走,囂張的一匹。
“站住,我讓你站住,聽到沒有,啊,你居然敢無視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知道我哥是誰嗎?”
對方沒有理會林紙鳶的叫囂,甚至在心裡罵道:
你是個連自己爹是誰,哥哥是誰都不知道的蠢貨,還好意思問我,難道問我,我就知道了嗎?
“啊!可惡!”
林紙鳶被氣到跺腳,胸口劇烈起伏著,願意陪她一起去抓林玉樹的兩個管事勸道:
“算了,算了林師妹,那傢伙就這德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沒必要為這種愣子生氣。”
“是呀,我們快去把林玉樹那個狂徒抓起來吧,說不定送回宗門還能得到獎勵。”
林紙鳶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說:
“我們走!”
說著三人就出發了。
另外那個說今天值班,不能離開的管事總覺得要出事,於是找到林天意告訴對方:
“主事,林師妹帶著王師兄和吳師弟出礦場,說是要去抓林玉樹,您看這事要不要阻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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