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小弟弟喝的奶粉和牛奶,還有這個袋子裡是尿片,一次性的,用起來很方便。”
胡婉面色一凝:“謝謝你的好意了,你拿回去吧,我們家小弟用不起這麼貴的東西。”
“這是給你們的,我拿都拿來了,你就收下吧,你放心,我用的都是攢下來的壓歲錢,沒多少。”
“不行,你拿回去。”
龔明輝突然放下了手上的東西,拔腿就跑,胡婉追上去,可才一個轉彎就沒見了他的影子,她站在巷子口用手撐著膝蓋直喘氣:“這傢伙,跑這麼快,要參加奧運會呢?”
她走回家,弟弟妹妹們都出來了,胡瑟依在看她,其他兩人蹲在地上打量龔明輝帶來的東西。
“哇,小放又有奶奶喝了。”胡瑟欣高興地舉起奶粉罐。
胡婉讓她們一起幫忙把東西挪進屋子裡:“快點快點,一會兒爸起來了就不好了。”
東西都藏到了床底和衣櫃,她打算清點一下數量,剛好之前村委和鄰居們送的快吃完了,現在又能再撐個半月的,她把紙皮箱開啟,發現牛奶只剩三支了,按她之前計算的日期,明明今天應該還剩八支才對,胡婉冷著臉,喊:“胡瑟欣,你過來。”
她走進來,嘴裡還含著個東西,嘴唇上搭了條白色小棍,胡婉邊問邊把房門關上:“你嘴裡那什麼玩意?”
胡瑟欣拿出來,獻寶一樣給她看:“大姐,你看這是根棒棒糖,剛才那個大哥哥帶來的塑膠袋裡放了六根棒棒糖。”說話間,嘴唇上一片油亮,只是這根棒棒糖只剩下一半了:“還有一半哥哥吃了,剩下的他給我了,你要不要也嚐嚐?”
胡婉沒好氣地指著紙皮箱:“你過來看看,這個牛奶數量不對,少了五支,是不是你偷喝了?”
胡瑟欣一臉惶恐,半張的小嘴還含著糖,白色小棍就在那唇邊晃悠著,她嚥了咽口水,說:“我不知道,我沒有偷喝過。”
她低著頭似乎想了想什麼,又抬頭繼續說:“你怎麼就問我,不問胡瑟依呢!說不定她偷喝的呢!”胡瑟欣扁嘴,臉快擰成苦瓜了。
“我相信依依,她不會做這種事,不像你,貪吃得很。你不說今天中午罰不給吃飯。”
胡瑟欣哇的一聲就哭了:“嗚嗚嗚,是哥哥偷拿了,有天晚上我看到了,他就讓我別說,他喝一半我喝一半。”
胡婉心想,好啊你個胡兔,還知道賄賂妹妹幫你打掩護呢。
“去,去把你哥叫過來。”胡婉坐在床沿邊,胡放在床上爬來爬去,嘴邊掛著一串哈喇子,她用手給他揩去。
胡兔看到胡瑟欣來叫自己進房裡時心跳就咚咚咚加速起來,他隱約聽到大姐罵欣欣,現在又來叫自己,而他跟欣欣最能綁在一起的事情,非合作共享牛奶事件莫屬了!完了完了。胡兔趕緊去廁所拿了條毛巾塞在屁股那裡,以防捱打時直接接觸肉身。
他磨磨蹭蹭地進了房間:“姐……”
“最近長高了吧?”胡婉沒頭沒腦一句話蹦出來把胡兔問懵了。
“啊?”
“你是高了,小放看著好像還縮短了。”
胡兔還是不明白,胡婉冷笑:“你不是喝了奶補鈣嗎?補鈣就有助於長高,缺鈣就長得慢。”
胡兔害怕起來,手心有些溼潤,“姐,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是啊,下次不敢,你下次還敢你試試!這是小放的口糧你知道嗎?他沒有牙齒吃不了五穀,你跟他搶食就是要他的命啊!本來家裡奶就不多,你還要偷喝,還帶壞妹妹一起喝,長本事了啊你,懂得給人蜜棗讓人辦事,你說你多花點這些歪心思在學習上它不好嗎?”胡婉氣得一口氣巴拉巴拉說了一大串,每個字蹦出來都像巴掌一樣隔空打在了胡兔的臉上。
“姐,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有時候晚飯沒吃飽,我躺在床上,走在床邊,甚至剛進門都能聞到奶香,實在是太誘人了,我忍不住就偷偷喝了點,不過我保證我真的不會再拿弟弟的東西了。”胡兔一邊說一邊用手背蹭眼淚。
“今天中午你不許吃飯,到窗臺邊站著去。”
。罰起一著帶順讓來起想婉胡希不,開走點快讓開推手用再,勢手的聲”噓“個了比欣瑟胡著對他,他著盯地忡忡心憂,來起直站為轉邊框門在拉從子將上馬欣瑟胡,門房了出袋腦著吊他……站罰是而打捱是不罰懲到想沒兔胡
。鼠老小隻兩像,口門房廚在等早早後味香到嗅依瑟胡和欣瑟胡,易容不菜的多油,飯炒蛋的吃天今,飯午中好做婉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