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喜臉上的光全給姓胡的這群再世討命鬼丟盡了,這是單位分的房子,左鄰右舍的哪個不認識,以後還怎麼讓她在這住下去!
胡海功把五個孩子帶了上來,胡蘇楠招呼她們快快坐下,還去倒水。
胡兔一見面,彷彿回了孃家一樣,和堂哥說:“楠楠哥哥,有可樂嗎?我兩年沒喝過了。”
胡瑟欣一聽忙說我也要,還說如果有橙汁更好,她想喝橙汁多一點。
胡婉打了胡兔的臉頰一掌:“來到別人家還當自己家了是不?”
胡兔垂頭不敢再說話,胡瑟欣嚇得縮在胡瑟依背後。
不過,胡蘇楠忙說好,可樂有,但是橙汁得下去小賣部買。胡海成就給了兒子些錢,讓他下去買點零食、水果。
林秀喜已經連翻了好幾個白眼,她坐在沙發最角落,一句話也沒說過。
胡婉喊了聲:“伯母晚上好。”其他幾個孩子也跟著喊。
林秀喜冷笑一聲,說道:“這個晚上是挺好呀,一見面就送大禮。”
胡婉也呵呵一笑:“不送禮又怎麼見得到我尊敬的伯父伯母呢。”
胡海功適時問道:“你們最近怎麼樣了?婉婉你手上的這個孩子是?”
胡婉說:“這個是我最小的弟弟,叫胡放,三個月大時被人放在了家門口。”
胡海功和林秀喜都愣了下,很快林秀喜連連搖頭:“嘖嘖嘖,這個胡海成真是本事通天,野種都搞得丟到家門口了!”
胡婉吼著說:“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弟弟!”胡放在胡婉的懷裡,乍然聽到低吼受到了驚嚇,哭了起來。
胡瑟依忙上前讓胡婉把弟弟給她抱著,林秀喜再次認真瞅了瞅胡放。
胡海功稍微站到兩人中間好隔開視線,和聲和氣地說:“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小婉,你就說吧,這次來是有什麼要幫忙的?”
胡婉聽到大伯開門見山就說要幫忙的話,眼眶泛紅:“是我爸,這回他差點死了,現在在醫院躺著,渾身都是傷。”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會這樣呢?”胡海功語氣上還是有些著急之意。
“他和人打架了,被打成這樣的。至於是什麼人不知道,追捕不了。現在在醫院待著,都一週了,醫藥費……”說到這她低了頭,胡海功也明瞭了。
胡海功說:“我知道了,這樣吧,明晚我過去看看他,再看看費用問題。”
林秀喜瞪起眼睛:“他那種人被打不是活該遲早的嗎?一天到晚折騰個沒完。難道每次犯事兒都要我們救火?我們傢什麼時候成消防站了?需要你胡海功天天拿著個滅火筒往人家那裡趕啊?”
胡婉央求道:“伯母,我知道我們家很麻煩,但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求大伯,以後不會了。”
林秀喜又冷哼了一聲:“最後一次,呵呵。我信你們個鬼。”
胡海功撓了撓右側的頭髮,主要是頭頂早成一片荒漠之地沒處撓了,他和胡海成雖是親兄弟,但相貌不如弟弟,連發量也不如弟弟,他說:“婉婉,等我明天去看了再說吧。”
“依我看,看也不用去看,指不定訛人呢。看著包了一圈石膏躺那兒,搞不好是演戲。”林秀喜咬牙說道。
“好了,秀喜,你就少說一句吧,她們是我的親人啊。”
林秀喜悶悶地嚥了一口氣,想了下,胡婉這小妮子手段高著呢,是不能做太絕了,搞不好又到她家小區鬧事,等會兒鬧得人人皆知,她林秀喜還怎麼在這裡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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