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薯條、六個漢堡、六杯冰可樂、一盒雞米花轉眼間蒸發了,胡兔和胡瑟欣還分別在舔餐盤的廣告紙上擠的番茄醬,兩人一人佔據一頭,直到兩舌相碰才止。路過的一位牽著孩子的母親看到此景受到視覺衝擊,連忙小聲教育孩子:“不能像那兩個小朋友舔盤子,一是不衛生,二是不雅觀,聽到了沒有?”
“嗯,聽到了!”
胡婉對著兩個人扶額,感嘆真是餓死鬼轉世啊!
第11章 一枝紅玫出牆來
胡海成自從上回出事後回家老實了兩個月,老老實實地經營店子生意,每天忙到擦黑才回家。
或許是老實意味著日子會無聊了,他回到家後常常邊吃飯邊喝酒,喝完酒就開始說瘋話,有時還唱歌,鬧得隔壁鄰居經常來投訴。
胡婉每次都站在門口朝上門投訴的人低頭道歉:“不好意思,我爸又耍酒瘋,我儘量讓他小聲點,麻煩了。”胡瑟依跟在後面看著姐姐和人道歉。
胡婉每天回家還要寫作業,常常把紙巾塞在耳朵裡才能稍微靜下來寫。胡兔就算了,寫不寫也是那個吊兒郎當樣,成績在中下水平掛著,還好不至於吊車尾。
反正吵得煩躁,也沒法寫作業,胡兔乾脆歇下來給胡放做圍欄,因為胡放開始會走路了,家裡雜物太多,要是不圍起來,一個不小心就會磕著碰著。
胡瑟欣幫著他弄,給他遞錘子、找釘子。
客廳裡,胡海成正高唱好漢歌,臉上兩坨紅暈,眼裡看人都是重影的,他依稀見到有人從廚房裡走出來,朝她招手:“欣欣,過來,幫我捶腿啊!”
胡瑟依瞟了他一眼,沒搭理,徑直往房間拐去,胡海成火氣一下就衝上頭蓋骨,大聲喊:“你個丫頭片子竟然忽視老子!”
胡瑟依也大聲回應:“我說了很多次,我叫胡瑟依不是胡瑟欣!你的破眼睛好不起來就去醫院掛號!”
胡海成騰地站起來,根本沒去留心聽她說了什麼,他只知道他的女兒在忤逆他!胡海成箭步上前拎起胡瑟依一巴掌就招呼上去了,把她直扇到牆上,胡婉驚呼,根本來不及反應,胡瑟欣和胡兔聞聲趕緊從房間跑出來,想上前阻攔,結果被胡海成甩開了。
胡海成繼續推搡胡瑟依,又是兩個巴掌上去,胡瑟依的嘴角已經流出血來,她瑟縮在地上,肩膀和手指都在發抖抽搐,但是嘴巴沒有發出聲音,死死咬住下唇,倒是胡瑟欣和胡兔大哭著喊:“爸……別打了!”
胡婉上前抱住了胡瑟依,胡海成不管不顧,酒精一上頭起來,物件也不看清楚,對著胡婉幾個腳就下來了,胡瑟依這時才在姐姐懷裡哭了。
後來胡兔去抱住父親的腳,任他怎麼甩也不鬆手,胡瑟欣還拉著父親的手,哭著喊:“爸爸別打了行不行嗚嗚……”
胡海成這時隱約酒醒了點,才縮了腿,晃晃悠悠地走回沙發,低著頭嘴裡嘀咕:“都是吸血的蚊子,都是討債的賠錢貨……”
胡瑟欣和胡兔連忙去扶起胡婉和胡瑟依走回房間,才發現胡放被嚇到了,他不知何時走到了門框邊,愣住了,憋著勁的嘴角在抽動。
胡瑟欣趕緊去抱起他,生怕胡放的哭聲又惹得父親不快招來一頓打。
胡婉坐在床邊,摸了摸妹妹的臉,鼓了好大一個包,嘴角已經沒再流血,被打的時候胡瑟依咬到了舌頭出的血,對此她很心疼:“晚點我找趙姨要個雞蛋,熱了給你敷著消腫。敷完你還能吃了補一補。”
胡兔找了瓶萬花油出來:“過期了,不過也能用,先抹著吧!”
胡瑟依給胡婉卷褲腿:“你別隻說我,姐你也受傷了吧。”果然,一卷到大腿是觸目的一大片淤紫,剛才被猛踹的那幾腳可不是好玩的。
這時,胡放鬆開胡瑟欣牽著他的手,一搖一擺地走到胡婉面前,嘟起溼潤的小唇親了親她的大腿,還摸了摸,靠了靠,十足安慰人的模樣。
她們幾個都被胡放這可愛的模樣逗笑了,胡放見大家笑,他也笑了,還拍起小手手。
胡兔問起為什麼父親突然打人,才知道原來是胡瑟依頂嘴了,他便說:“你喊錯了你也不用和他計較嘛,應就是了,反正雙胞胎還分什麼你我。”
胡瑟依一言不發,胡婉說:“雙胞胎也有不同,依依有自己的名字。不會哄人就閉嘴,還在這瞎說添堵。”
胡瑟欣上前抱住了姐姐,說:“姐姐,你別生氣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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