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飛了出來,潑到了紅毛的身上,菜汁混雜著油從他上衣流到有著濃密腿毛的大腿,他大罵:“我艹!你個有病的臭婆娘!”
李嬌鳳拼盡全力去抱住那個紅毛的腰,紅毛用手掰,由於李嬌鳳左手是萎縮的,根本沒有多少力氣,一下子就被掰開了,他推開她,再一腳踹到她的胸口,疼得李嬌鳳眼冒金星。
胡瑟欣一直搖頭,哭著喊:“嗚嗚……鳳姨!別打了我求你了!”
紅毛把李嬌鳳弄得半暈後又轉過頭來繼續對胡瑟欣實施猥褻,長手一撈去扒她的衣服和褲子,胡瑟欣蹬著腳往靠牆一側縮,死拽住床簾和床腳支撐蚊帳的棍子,但一次次被紅毛給拉回來,見她不配合還幾個巴掌啪啪送上去。
她頭髮四散凌亂不堪,上衣已經滑到肩膀,臉色紅脹,眼睛發腫,大張著嘴巴,卻沒有聲音,已經哭不出了,因為聲音完全啞了。
李嬌鳳聽到巴掌聲又掙扎著醒來,拖著身子爬著,繼續去扯男人的腳,還用剩下唯一的利器牙齒去咬他腳踝,把紅毛咬痛了,搞得很煩躁,他鬆開胡瑟欣,用膝蓋按住李嬌鳳的身子,對著她的右臉一度來回暴捶,捶得她滿嘴血流到地面上,鼻腔和眼角也有開始有血流出。
胡瑟欣趁機又準備跳床,紅毛連忙轉身抱住她,砸到床上:“你他嗎的!”
胡海成趕到家門口時,聽到屋子裡慘絕人寰的哭聲,右手提著的一次性飯菜盒子瞬間落在了地上,當即衝進去,胡瑟依如見救星,大喊:“爸,欣欣在裡面!”
黃毛也趕緊報信:“紅毛,姓胡的來了!”
胡海成如頭豹子一樣奔入房間,看到下身只穿內褲的紅毛正準備對他女兒做的事,眼睛瞬間變成猩紅色,額頭青筋根根隆起,隨手拿起一把胡兔放在門後的鐵棍後,上去對著紅毛的頭就是一棍下去。
“我打死你個狗東西,竟敢欺負我女兒!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紅毛被砸中的第一瞬就倒在了地上,胡海成氣急了,已經殺紅眼,根本沒管對方是不是承受得了他一棍又一棍的猛烈攻擊。
李嬌鳳費力睜著一條眼睛縫,有氣無力道:“胡大哥……別、別打了……會死人的……”
黃毛在外面良久沒聽到紅毛說話,便鬆開兩個孩子走進去看,這才發現紅毛身下是一大灘紅色的血跡,他慌亂地大喊:“殺……殺人了!殺人了!!”隨後跌跌撞撞地逃出胡家大門。
胡海成大口地吸氣,又大口地呼氣,瞳孔還有些渙散,面部肌肉抽搐,意識這才慢慢拉攏回來。
什麼。他……殺人了?
他低頭看了看滿地的血,再抬頭看看縮在床腳發抖的胡瑟欣,正緊緊抱著衣衫不整的自己,淚眼模糊地盯著他。
他嘴角抽抽地笑了笑:“沒事了,欣欣。爸在,沒事了……”
胡瑟依抱住不停哭的胡放,沒有走進房間,自己也在不停大喘氣,無措中有著恐慌,她不用看也知道場面會有多滲人,她不能讓胡放看到這種情境,忍住沒進去。
胡兔此時剛從網咖回來,一進門傻眼了:“怎麼了?”他立刻意識到房間有事,跑過去,看到地上血泊裡的紅毛、鳳姨,站著的爸、和床上的妹妹,腦子在一片混沌中又一下子釐清了什麼,他衝過去看胡瑟欣,死死抱住她:“對不起!是哥哥的錯!哥哥不應該把你們三個放在家裡!對不起!”胡兔自責地咆哮著。
——
胡婉剛和龔明俊看了一場電影,結束後拿出胡海成淘汰了的小靈通一看,發現家裡打了三個電話來,看電影前她調了靜音模式。
於是趕緊回撥過去,在聽到胡瑟依說的內容後,她馬上飛奔出去攔了計程車去醫院,龔明俊衝著她背影怎麼喊都喊不住。
胡婉趕到醫院手術室時,胡瑟依、胡放坐在椅子上,李磊平坐著輪椅在旁邊,胡婉第一次有六神無主的感覺,以往不管再亂她都可以理出關鍵去處理,但是現在,她突然發現家裡四分五裂了,而她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磊平叔,鳳姨怎麼樣了?”她語氣焦灼。
“在做手術呢,進去一個半小時了。”
“她傷的哪兒?”
“渾身都是傷,臉部和頭部最嚴重,胸腔好像有肋骨骨折……”李磊平說的時候,嘴唇在輕輕發顫。
胡婉握緊拳頭,面部變得猙獰,眼淚直流:“對不起……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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