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瑟欣。”
張佩佩從口袋裡拿出一包女士香菸，點燃，吸了一口，朝旁邊吐著菸圈：“說說吧，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胡瑟欣一直盯著她的眼睛：“外婆告訴我的。”
“你還記得怎麼去外婆家？”
“你留過一張照片，寫了地址，不記得了嗎？”
張佩佩微微蹙眉，搖頭：“沒印象了。來找我有什麼事？”
胡瑟欣咬了咬唇，語氣冰冷：“你就不問問我們過得好不好嗎？”
張佩佩隱約有些不耐煩：“那你們過得好不好？”
胡瑟欣冷笑：“不好。”
此時，身後有個人站在鐵欄門後喊：“太太，大小姐問你她的禮服去哪裡了，她找不到。”
張佩佩回應：“好，你讓她等會兒，我馬上上去。”
胡瑟欣問她：“和剛才那個男的生了女兒？”
張佩佩吸了一口煙：“不是，那是他前妻生的，我給他生了個兒子。”說到生了兒子，她似乎很自豪，語氣上揚，嘴角也微微上揚。
胡瑟欣嗤笑：“那真是恭喜你了。”
張佩佩挑眉：“你剛才說過得不好，怎麼不好？缺錢了？”
胡瑟欣見她一點不拐彎抹角，便坦言：“我想學跳舞考藝術大學，要三萬塊，但沒有錢學。”
“行，你等等我，我上去一下。”
張佩佩上去了十分鐘，胡瑟欣期間一直抬頭盯著她家，從窗戶後看到張佩佩抱起了一個大概才兩三歲的小男孩，她低頭親吻他的臉頰，這一幕比容嬤嬤的針紮在身上還讓胡瑟欣難受。
張佩佩又下來了，手上拿著一個LV小手包。
她來到胡瑟欣面前：“吶，這裡有兩萬二，我身上只備著這麼多現金，你拿去吧。還有，以後不要來這裡找我，我老公不知道我在國內結過婚還有孩子，如果有事一定要找我，就跟你外婆說，她會告訴我的。”
胡瑟欣原本看到她真的拿了錢下來，還感動了一點點，結果張佩佩後面的話兜頭潑來，把她潑了個透心涼，她現在感覺自己就是跟冰棒，嗖嗖冒著冷氣，一點人氣都沒有了。
原來爽快拿錢，是想讓她胡瑟欣爽快滾，別打擾她張佩佩的富太太生活呢。
胡瑟欣一把奪過錢，力道之大險些把穿著高跟鞋和旗袍，行動沒那麼利落的張佩佩拽倒在地上。
她瞪了胡瑟欣一眼，趔趄著站直，快速恢復了她端莊的儀容。
胡瑟欣招呼也不打，轉身就走，張佩佩也沒留她，看著她遠離後也回了樓上。
胡瑟欣整個腦子像復古蒸汽機一樣，嗚嗚鳴笛，煙似乎從兩個耳朵孔噴出，也是那種要把鬥牛士一頭撞死的勇猛之牛。
她沒有離開小區，揣著兩萬二在褲袋裡，去找物業處了。
前臺見到業主進來，起身迎賓，諮詢有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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