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激動到流了眼淚,胡兔馬上說:“哎哎,姐,好好的哭什麼呢?高興的日子呀!”
胡瑟依笑她:“姐是因為開心才哭啦,你以為是你,難過也哭不出來。”
胡兔叉腰挺胸道:“哼,老妹這你就不懂了,哥哥這叫男兒有淚不輕彈!”大家被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逗樂了。
胡放說:“大姐,快許願!”
胡婉馬上閉眼,雙手合起放在胸口,許願著……
“姐,許了什麼願啊?”胡兔好奇道。
“願望哪能說,說了就不靈了。”胡婉道。
“那行,吹蠟燭切蛋糕!”胡兔推著她的肩膀來到蛋糕前,正要切,梁凱傑突然打斷:“等等!要不你們姐弟妹幾個捧著蛋糕拍張合照吧!小婉,用你的新手機,該拿出來溜溜啦!”
胡婉去翻禮物盒,胡兔、胡瑟欣和胡放都湧到她手邊,胡兔尖叫:“哇!竟然是蘋果5!哇靠哇靠,不得了啊老姐,你捨得買這麼好的手機!”
“是凱傑哥哥送的禮物吧!”還是胡瑟欣比較有眼力見,她看到那個這麼漂亮的包裝就知道肯定是禮物來的。
胡兔轉身抓住梁凱傑的雙手,彎著腰說:“大哥,請受小弟一拜,日後苟富貴,莫相忘小弟!”
五個人站在電視機櫃前,胡婉蘸中間捧著蛋糕,梁凱傑數著:“3、2、1,茄子!”
“茄子!”
咔嚓。
2013年3月19日,五個姐弟妹終於有了這麼多年來,第一張像樣的合照。
每個人都笑得像花朵般燦爛,胡兔還做著鬼臉,胡放因為被胡兔搓著臉,嘴巴哦得能放下鵪鶉蛋。
胡瑟欣舉起雙手在胡婉頭上比著兩個耶,就像長了兔耳,胡瑟依抱著胡婉的左手,頭靠在胡婉的肩膀。
這一年,胡婉23歲,胡兔就快21歲,胡瑟依和胡瑟欣16歲,胡放11歲。
——
胡兔轉眼來到了畢業季,大專讀三年的他,只剩兩個月就要結束他的學生生活了。
舍友們都出去了,去自修室學習準備專升本的,去外面面試準備找正式工作的,已經找到單位正在實習的,總之各有各的去處,只有他還呆在宿舍裡,戴著耳機打遊戲。
他這人很簡單,吃飯、睡覺、打遊戲、上廁所,簡單就是吃喝拉撒他都願意做也樂意做,就是工作不想做,那種臣服於人之下的事兒有什麼好做的,既不過癮也不牛批,他就想過那種遊戲中叱吒風雲的生活!
越是臨近畢業,他越是打遊戲打得兇,像是要把下半輩子用來打遊戲的時間都趕緊用了,每天坐在那裡一坐就是十六個小時,早餐不吃,中午隨便搪塞份外賣,晚上有時到其他人回來問他去吃飯沒,才想起來。
張德他打算繼續讀本科,所以每天在圖書館一樓的自修室學習,他是個中國好舍友,晚上去吃飯時,經常會打包一份帶給胡兔,直到離開學校,他心中的老大都是胡兔。
“兔哥,來,吃飯囉!今晚是你愛吃的青椒小炒肉飯。”張德將飯盒放到胡兔桌邊,胡兔正狂點滑鼠中,隨意道:“謝啦小德德。”
張德給他放了飯又繼續去自修室了,打完一局後,胡兔掰開一次性筷子,開啟飯盒,裡面已經沒有冒熱氣了,距離張德送飯已經過去了一小時。
扒拉著飯盒裡的肉絲吃時,胡兔心裡有一陣愧疚湧上,這種感覺就和當年瞞著老師和家人,偷偷在網咖包夜打遊戲時一樣,總是在遊戲結束後出現,但一碰上游戲又將它拋之腦後,只能在心裡做著拉鋸戰,但天平往往偏向遊戲那一側,他一生的熱愛。
剛吃到一半,胡兔接到胡婉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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