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喜歡胡放的人實在是太多,這讓吳瀟瀟特別忙碌,也特別沒有安全感,她總是要擔心哪天她的小放哥哥就會被哪個“狐狸精”勾走,所以她這隻小白兔時不時要化身狼外婆,趕走各種花裡胡哨的野蝴蝶,斬斷不該搭上的情絲。
每天一回學校,她就和胡放一起,來到胡放的座位,她會幫他清理抽屜裡的“垃圾”,不是翻出幾封情書,就是翻出各種零食,什麼巧克力、辣條、瑞士糖、花生米……她還會點評那些禮物。
“這個辣條竟然不是衛龍的,還好意思送!”
“瑞士糖我記得原品牌是sugus吧,怎麼這個是sugars!!竟然買假貨,差評!和農末山泉、康帥傅一樣惡劣!”
“咦,這花生米都潮了,不好吃不好吃,小放哥哥,你別吃,小心拉肚子。”
她甚至會看那些情書,也會進行點評,當然都是挑有刺的來說:“情書都寫錯別字,有沒點誠意!”
“這個字歪七扭八的一點也不好看。”
偶爾也會遇到字寫得很端正娟秀的,她趕緊塞回去然後等下帶回班上,放學回家後再跑去十七的窩邊,邊和它嘀咕今天發生的事情,邊為這些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告白信舉辦“祭奠”儀式——燒掉。
十七總是很有耐心地聽吳瀟瀟說話,做一個沉默而有靈魂的傾聽者,比如在吳瀟瀟情緒激盪的點位,充滿靈性地喵一聲。
今天,吳瀟瀟也跟著胡放回到班級,胡放的朋友們笑道:“喲,瀟瀟妹妹又來啦!”
在他們眼裡,吳瀟瀟是個很可愛的小妹妹,她的臉肉嘟嘟的,眼睛大如葡萄,櫻桃小嘴,就是下巴短一點,但這樣看起來特別像一個肉包子,顯出可愛幼態,加上她常常在頸邊扎兩條垂下來的辮子,更添了幾分清純。
吳瀟瀟已經和他們混得挺熟了,衝他們打招呼。
“早呀小放哥哥的朋友們!今天有零食的話,繼續分給你們哦!”
“好啊好啊!正好沒吃早餐呢!”大家笑著。
吳瀟瀟去翻找了抽屜,今天難得只有一封信,居然不是粉色,是淺藍色的,信封的封口處貼了一張自制的愛心裁紙,她開啟後,第一眼看到落款是“何嘉欣”,這個名字實在普通,她沒記錯和她同一級都有兩個叫何嘉欣的……還是吳瀟瀟特別,她現在非常感謝媽媽給她起的名字夠特別!
她把信封裝進袋子裡,拿出零食,今天竟然還有可比克和粟一燒薯片,她馬上拿出來分享給其他人。胡放正坐在椅子上聽歌,凳子後腿不停地晃動著。
吳瀟瀟收拾好抽屜後,對他說:“小放哥哥我回去了。”
“嗯,拜拜。”他頭也沒抬。
吳瀟瀟回到班上後,準備開始早讀,她正拿出英語書念單詞時,聽到後排的同學在偷偷議論。
“……你也覺得那個何嘉欣漂亮。”
“對啊。去年她藝術節上臺獨唱時我就覺得超漂亮。”
等等,何嘉欣?難道是……
吳瀟瀟馬上轉頭過去:“你們說的何嘉欣是誰?”
“是去年藝術節參加了決賽獨唱的一位初二女生,她算是初二的級花了吧!”
“什麼?級花?!”吳瀟瀟心中開始不安,難道是那個何嘉欣嗎?她悄悄拿出信封,翻出信紙看,果然……她的心往下一沉,信紙開頭有自我介紹,說了她是初二(1)班的何嘉欣。
吳瀟瀟在抽屜裡把信紙捏成了一團,初二的,比她還要早一年和小放哥哥同校,去年小放哥哥也上了藝術節,意思是這兩個人大機率是認識的?吳瀟瀟從沒有這麼強烈的危機感過。
放學時,她跑去胡放的課室找他,他朋友說有人找他出去了,她急忙問去了哪裡,對方說不清楚,看著是往實驗教學樓的方向去。
吳瀟瀟跑著去了實驗教學樓,這個教學樓平時人少,只有做生物、化學實驗或者計算機課、音樂課才會過來,放學後更是鮮有人至,她一層一層,挨個課室找,終於在音樂室的合唱臺階上找到了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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