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丁嘉身上應該也注射過這份藥水,我們給胡立志做過檢測,他的DNA也跟丁嘉的一模一樣,這就意味著,他也注射過這個藥水。那就只剩一份藥水,下落不明。”
而比較糟糕的是,無論是胡立志,還是丁嘉,兩個人腦子裡都沒有這段記憶。
為了調查真相,也為了隱瞞這些秘密實驗以及實驗資料,總部是無論如何,不可能讓外人插手這個案子的。
江湖也意識到,牽扯的機密太多,交給紅薯屋來調查,的確不合適。
可他又忍不住問,“那卓家那對兄妹呢,為什麼要插手他們的案子?”
“這又是另外一個實驗了!”江南揉了揉額頭:“情況有點複雜,連我都沒有許可權知道,所以你問我也是白問。”
江湖覺得一陣無力,這麼多重要的事件與線索,輕飄飄的一句許可權不夠,就將他打發了。
他覺得不爽,但有時候規則就是規則,自以為是的干涉,只會影響事情的調查進度。
他沒有逞英雄的愛好,眼下對他來說要緊的是,童惜夕能夠平安順利的離開這裡。
他心裡擔心不已,就沒有急著離開總部。
童惜夕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床邊趴著一個男人。
她看了看他的側臉,緩緩坐起來,她一動,江湖也醒了。
童惜夕笑問:“什麼情況?我為什麼在醫院?你為什麼睡在這裡?”
江湖看著她,試探的問:“你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江湖猶豫了一下,“我昨天回去,發現你暈倒在浴室裡,然後把你送到醫院來了,醫生說你勞累過度缺乏營養,所以給你打了一些營養針,現在看起來,臉色果然好多了。”
童惜夕摸了摸自己的臉,遲緩的反應道,“等等,你說我在浴室暈倒了,那你.....”
她緊張地提起被子,“你別跟我說,你不該看的全看了啊!江法醫,這就不合適了吧。”
江湖聞言,忽然站起來,湊近童惜夕:“我們倆這下算是扯平了不是,畢竟我長什麼樣,你都看了。你長什麼樣,我被迫看了,這很公平!當然,你要是覺得心裡不舒坦,我可以承擔一個男人的責任,我們可以正式交往。”
童惜夕看著他一本正經,嬉笑道:“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我,就把你身上的魚鱗拔下來一塊,給我當做補償就可以了。沒有什麼比金錢的補償更實際有效了,你覺得呢?”
江湖冷哼,似笑非笑,湊的更近了:“你要是做我女朋友,我身上的魚鱗都是你的,只要一片,不覺得虧嗎?”
童惜夕被逼往後靠了靠,不自在的笑,“我這個人很知足的,做人嘛,不可以太貪心,貪得無厭沒有好下場沒關係。”
“我要是允許你貪心呢?”
江湖是將童惜夕逼得躺回去,童惜夕伸手擋住他,不讓他逼近:“江法醫,你現在這樣,有點油啊!哈哈哈哈。”
江湖看著她尬笑,一言不發。
童惜夕的耳根無法控制的紅起來,江湖心裡生出一種得意感,笑著直起腰。
“童惜夕,你也沒那麼膽大包天。”
“我這叫有自知之明,江法醫一表人才,追你的女孩應該是從這裡排到法國了,我就不湊熱鬧了,把這個機會,留給外面萬千的美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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