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慶琳說得眉飛色舞,看心梅不說話,問:“心梅,你有哥哥嗎?”
心梅撇撇嘴說:“有啊,我們家有四個姊妹呢,兩個姐姐一個哥哥,我是最小的。但我那個哥哥啊,跟你哥可沒法比,他不但學習不好,還從來都不讓著我,小時候,我倆一起吃西瓜,他怕我吃的比他多,就把每塊西瓜都咬上一口……”
南英家裡剛吃過晚飯,成竹“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成竹自言自語地說:“這是誰想我了?”說完,“阿嚏”一聲,又打了個噴嚏。
心竹在旁邊笑說:“一想二罵三感冒,這不是有人想你,是有人罵你呢。”
南英關切地對成竹說:“倒春寒呢,這幾天風大,你多穿件兒衣服。”
成竹站起來披了件厚外套,對南英說:“媽,我出去了。”
南英問:“又去跟海強他們喝酒啊?”
成竹答:“是啊,我走了,媽、二姐再見。”
成竹出了家門,南英開始跟心竹嘮叨:“你說你弟弟,也工作三四年了,成天還是跟那幫哥們兒瞎混,也不知道談個物件。”
心竹不屑地笑了一聲:“咱家這個傻兒子,哪有那個心眼啊?我看他還沒長大呢,還是個小屁孩兒,談什麼戀愛啊?”
這話南英可不愛聽,說:“他是個火車司機,工作也不差,就是在家的時間少了些,按理說也不難找物件。心竹啊,你們醫院護士多,你幫你弟弟留意著點兒,有合適的,也給他介紹一個唄。”
心竹冷嘲熱諷地說:“得了吧媽,你這個兒子,也就你自己看著好,我們醫院的小護士,可看不上他。”
南英一皺眉:“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弟弟呢?成竹就是稍微胖了點兒,長得也不差,怎麼就沒人能看上呢?你和心梅啊,就是愛擠兌成竹,成竹脾氣好,不愛跟你倆嗆嗆,但脾氣好,不也是優點嗎?”
另一邊,正在夜市上跟朋友們吃羊肉串的成竹,“阿嚏”一聲,又打了個噴嚏。成竹自語道:“第三個噴嚏了,我二姐沒說錯,我還真是感冒了。”
那時候,城裡有很多熱鬧的夜市,成竹常去的是工人市場,這裡早晨賣菜,到了晚上就成了夜市,有各種烤羊肉、烤包子、米腸子、面肺子的小吃攤兒,也有賣襪子、文化衫、舊雜誌、連環畫的雜貨攤兒。那時還沒有“市容市貌”這麼一說,城市以潦草的姿態蓬勃生長,處處都透出樸實和火熱的氣息。
成竹的一幫朋友,有從小到大的發小,也有技校的同學,他們都在鐵路各單位工作,統稱“單身職工”。他們都剛工作沒幾年,沒有家室,那時更沒有買房買車的壓力,所以工作辛苦之餘,就喜歡湊在一起喝酒、打牌、吃羊肉串。
新疆人問羊肉串就叫“烤肉”,成竹他們一來夜市,就先跟老闆說:“來一百個烤肉,多放孜然辣子面,再來四瓶啤酒”。新疆的烤肉都是用鐵籤串,吃烤肉的習慣,是先用衛生紙擦擦簽字尖上的碳末。但成竹不講究,拿起來就吃,嘴角已經沾了籤子上的黑炭。
成竹問身邊的朋友海強:“你們單位學雷鋒了嗎?”
海強答:“學了啊,我們是掃火車站前面那條馬路,那天早晨小學生們給旅客送水,也不知道摔碎了多少暖壺,一地的玻璃碴。你們呢?”
成竹說:“我們是給困難老人送米送面、送溫暖。”成竹又問:“大劉兒呢?他今天怎麼沒來?”
海強喝了口啤酒,嘖一聲說:“你還不知道呢?人家大劉兒找物件了,談戀愛去了。”
成竹驚訝道:“大劉兒找物件?他長得跟個大馬猴似的,還能找到物件?”
海強大笑:“還說人家呢,你看看你現在胖的,臉像個發麵饅頭似的。”
成竹摸了摸自己的臉,說:“你不懂,這叫富態。”
海強湊近了說:“我們工務段最近新分來一個小姑娘,長得挺漂亮的,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成竹從鐵簽上擼下一大塊羊肉,邊嚼邊說:“得了吧,你自己留著吧,我可不想那麼早談戀愛,你看大劉兒,一談戀愛,連喝酒都來不了。”
“就是。”坐在對面的吳家二小子說:“還是單身自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可不想那麼早結婚。”
海強鄙夷地看著成竹和吳老二說:“你倆就嘴硬吧,誰不知道你們機務段就是和尚團,連女職工都沒幾個,你倆以後找物件,可難咯。”
。兒堆扎年青男婚未齡大以所,上車火在都間時數多大,倒顛夜晝作工機司上加,有沒都兒孩個一是更裡組班機司車火,多男就來本段務機,錯說沒話這強海
”?啊機司車火有沒有,說們你“:道問,想了想竹
”。批一過有代年07,說爸我聽我“:說二老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