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也是想借此機會探查下他們二人的態度，看看這其中是否也有他們誰的手筆或者授意。
既不張揚也不站隊，直接丟擲疑問，魯省長順勢而為給二人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眼看著領導們一言不合就直接跳過他，賴連平心裡越發慌亂，他知道若真拆開，一切的謊言將不攻自破。
為今之計，他只能一咬牙一閉眼先發制人了。
“魯省長，趙局、馬局，我、我要舉報！”
賴連平這一嗓子驚人之語，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的人的目光，有不解、有疑惑、有震驚、更有鄙夷。
事情已經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狡辯改變不了任何事實，無論他怎麼狡辯這層密封條早晚要開，與其被動等待審判，不如-----
不如豁出去，此刻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說不準還能戴罪立功。
劉瑞年見狀十分有眼力見的與魯省長小聲交談，隨即帶著讓手下帶著八名考生出了會議室，由賴連平的心腹帶路，找另外的僻靜之處繼續默寫作文。
等著一群人迅速消失後，魯省長的秘書當即起身走去門口，帶上門後默默地站在外頭站崗。
會議室裡瞬間只剩下四位領導和賴連平，接下來的時間發生了些什麼，賴連平交代了多少，除了在場的五人，其他人一無所知。
宋宏文等人將各自作文默寫完畢後，就老老實實交給隨行監督的領導，接下來的時間只能坐著默默等待。
會議室內，賴連平被請到了四人對面的位置坐下，市教育局馬局長作為在場最尷尬的人，頭也沒抬自覺當起了書記員。
既然要戴罪立功，賴連平自然也沒啥好遮掩的，半點沒了剛才的囂張和意氣風發，剩下的全是滿滿的求生欲。
都不用他們逼供，賴連平已經囫圇吞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資訊一股腦的交代乾淨。
據賴連平所言，他只是拿錢辦事，參與了其中一個環節，除此之外的事情，他沒有參與，知道的也只是皮毛。
為了自證自己沒說謊，他還交代自己剛跟幾人透過電話，不信可以去郵局調取通話記錄。
劉瑞年抓住關鍵資訊，詢問他這些考生是怎麼選出來的，又是如何替換、客戶從何而來等等。
賴連平耷拉著腦袋交代他們中有一箇中間人，負責找客戶、談價錢和所需替換的要求等，然後交給賴連平尋找合適的替換名單。
他還要負責售後保證，即打發想要前來查閱試卷的學生和家長，以及被替換人往後的再考及學籍問題。
郵局負責截獲錄取通知書、打發查詢的人，戶籍科要負責處理的事不言而喻就是改名字偷龍轉鳳。
整套流程完整且隱蔽滴水不漏，若不是宋宏文的橫插一槓，這件事還真就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成了。
眼看著賴連平交代不出更多的細節，劉瑞年遞過去紙和筆，讓他將與他合作幾人的姓名、職務等資訊，以及那些替換著和被替換著的名單親手寫下，這才是最重要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