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大名叫宋宏堂,小名叫鋼蛋,喜不喜歡啊?”
見終於糊弄過去,林淑香忍不住在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看向兒子的臉也不自覺的溫柔幾分。
“這事說定了,你明兒可別忘了跟老叔說一聲,回頭族譜上要是出半點差錯,你看我饒不饒得了你。”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保證忘不了。”
自從有了小兒子,家裡的日子雖然過得比以前更緊巴。但是有了孩子就等於有了新的希望,家裡不止歡聲笑語多了,他們夫妻關係也更緊密了。
晚上睡前兩人還不忘暢想下未來,林淑香越發堅定了要送兒子讀書的念頭,不管別人家怎麼想怎麼做,他兒子必須讀大學、捧鐵飯碗、出人頭地。
只要兒子以後能有出息,他們就不用一天到晚幹農活,直接可以擱家裡養老享福了。
林淑香的想法也正是宋豐茂心中所願,不過他身為一家之主顧全臉面有想法也不會擺在明面上,當即只能笑話妻子。
“他這奶還沒斷呢,你就敢想這麼遠。”
“遠怎麼啦?想想又不犯法。
都是一個根上出來的,你弟他們家能行,我還偏不信了,咱家就一輩子比人矮一頭。”
“咱小老百姓如今想出人頭地,就兩條路:當兵、上大學。
你弟當兵雖說混得好,但是又苦又累還危險,我肯定是不捨得我兒子去當兵的,那就只剩下讀書這一條路了。”
林淑香目光炯炯道:“沈清清她一個女人能靠筆桿子賺錢、上大學,我兒子以後肯定比她強。”
每次一說到宋豐業一家,宋豐茂就瞬間啞炮,只能弱弱的懟了句:“這事至少還要等十五年,眼下你還是先管管他吃喝拉撒吧。”
“哼~十五年怎麼了,再久我都等得起。
以前聽人唱戲不都說十年寒窗苦讀,一朝考中狀元光宗耀祖麼。
只要我們供著,我兒子早晚也能考中狀元。”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
宋豐茂可沒那麼大的野心,一天勞作的勞累已經讓他撐不住,眼下只想好好休息,翻了個身沒幾分鐘就鼾聲大作。
林淑香看著男人的後背,心裡也說不上滋味。
別看她剛才說的硬氣,實則自己也覺得生活遙遙無期,那可是十幾年啊!
她今年已經38歲,15年以後等娃考大學,她都53歲了,再等他大學畢業、分配工作、娶妻生子,她眼看著就要上六十了------
這麼漫長的日子,讓她怎麼熬啊!
光是想想,林淑香都覺得心累,甚至潛意識也忍不住開始動搖。
可眼神垂落在襁褓中的鋼蛋身上,再想想成年的一雙的兒女眼瞅著一個個都靠不住。
大兒子一根筋吊死在馬桂英那棵歪脖子樹上,眼下都愛搭不理,以後老了能指望個啥。
閨女如今還能在家搭把手,幫著乾點活,但是眼瞅著也是十六了,最多再留兩年也該找婆家了。
。底心在埋行強能只也慮焦的多再,呢麼什幹能還,希託寄上子兒小在了除的法辦無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