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在胡謅,可眾人仍是挑不出她的錯。
“趁著大家都在,我剛好有幾句話想說到說到。”汪來弟的視線從眾人身上巡視一圈,隨後又落到馬父身上。
“我汪來弟只要一天沒跟馬國民離婚,我就是他名正言順、過了明路的媳婦兒,他賺錢養我、供我吃喝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管你們服不服,我該吃就吃、該花就花,你們誰也管不著。”
馬家眾人被噎的說不出話,汪來弟說的確是常理。
想到自己都沒撈到吃的好東西,居然被一個她平日最看不上的人連鍋端了,馬大嫂的心氣瞬間不爽的冒酸泡。
忍不住小聲嘀咕:“真給自己臉上貼金,你算哪門子名正言順,連個結婚證都沒有,國家壓根就不----”
馬國強一聽這話,立馬小聲怒斥道:“你給我閉嘴,顯得你。”
馬大嫂被這一罵,瞬間也意識到自己差點把某些事捅破了,抬頭一瞬間立馬低下頭再也不敢多言一句,公公和丈夫的眼神簡直像是要活剝了她。
馬父輕咳一聲道:“就算你是國民名正言順的媳婦兒,可你身為晚輩,也不能撬長輩屋裡的鎖,這事要是傳出去-----”
“錯,我不是撬,我是光明正大的砍!”
馬母在馬國民的安撫下,情緒總算是緩和了些,此時一聽她這狡辯,當即又上頭好了傷疤忘了疼。
煩躁的推開馬國民得手,竄上前理論:“我不管你是撬還是砍,反正就是你偷了我屋裡的東西。
汪來弟,你把東西給我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顧婆媳情意。我直接告到隊裡、告到公社,報公安處理,到時候可沒你好果子吃。”
汪來弟毫無悔意的翹著二兩腿:“你告我什麼?我們是一家人,吃點家裡的東西犯什麼事了?我給你們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連吃口東西的資格都沒有嗎?
那些東西都是馬國民拎回來的,我憑什麼不能吃?”
“你----你不幹活,還啥吃那麼些好東西?”
“活我這些年乾的還少麼?但是別說好東西輪不上吃,平日吃點殘羹剩菜還要看你們臉色,吃飽更是想都不用想。
呵~我的好丈夫一去三年不歸,可有想過我在你家過得是什麼日子?”
“既然做賢妻良媳無用,那我何不過得灑脫些呢!
從今天開始我不光不幹活,還要吃好的、喝好的,我要活的比你們在場的每個人都自在。”
馬母氣的差點蹶過去,隨即無能衝著馬國民叫囂:“國民,你瞅瞅你娶得什麼好媳婦。”
馬國民一反往日的沉默,冷漠道:“這不是你幫我挑的,硬要我娶得嗎?”
對於這段婚姻,馬國民從頭到尾就沒有過選擇權,如今也不過是混出點人樣,想撥亂反正洗去這個汙點而已。
“你!”馬母被自己的親兒子當眾懟,要是以前早就上去非打即罵,可如今的馬國民儼然已經是家裡最爭氣、最有指望的那一個,她有氣也只能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