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等感慨了不光袁老一個,宴會廳裡其他區域也在同步有著這樣的茶歇圓桌。
相較於農業領域,各國院士間話語間還能維持相對和諧,其他領域簡直是針尖對麥芒,尤其是黃院士他們此刻的境遇可沒有這麼美好。
黃院士所研究的領域是核潛艇設計,這是國外對我們全面技術封鎖的部分,目前我們擁有的一切都是黃院士等一批又一批科學家,起早貪黑從無到有一次又一次嘗試的進步。
我國想自主研發核潛艇,擁有海上自保能力的心日益強烈,可研究不是一蹴而就。
抗戰前後十四年,重振家園、恢復秩序又耗費三十多載,前前後後落後國外五十年的光陰,各方面都存在著斷檔,想追趕上去難度可想而知。
我們不怕苦不怕累,縱使流血也甘願,但是唯獨一件事忍不了,那就是來自櫻花G 的嘲諷。
等桌上的聊天進入短暫的休整時,沈清清這才有空閒時間,起身去挑選自己感興趣的。
對於西式的飯菜,此刻的沈清清已經沒有任何食慾,她轉悠一圈想著給自己挑杯小甜水喝。
沒成想走著走著就聽到一陣刺耳的日語,沈清清對於日語有著天生的牴觸心理,原本是不準備學的,可田老的一番話改變了她的想法。
‘經過戰爭的殘酷,華夏民眾對櫻花G還普遍存在反感和排斥情緒,當年我也跟你一樣,十分不解甚至無法接受學習它。
但是當時學校給出的理由是我們來自東北,有基礎。我說我們雖然短暫的被迫當過亡國奴,但是並沒有學習日語。可學校仍然堅持,我們也就不再辯駁了,就這樣開始了日語學習。
畢業後,進入外交部,後期被派去櫻花G工作。
當時的我們國內物資匱乏,連全民基本的溫飽問題都沒有解決,可櫻花G卻正在經歷經濟高速增長時期,市場一片繁榮.在巨大的經濟社會發展差距面前,我一度受到了嚴重的刺激,甚至產生迷茫。
可真正靜下心來,我不得不承認,櫻花G利用戰爭俘獲的大量金錢和資源充實他們的國力,一步步全面開花,將櫻花G抬進國際科研各領域的頭部,其影響力不僅在國際上有目共睹,更是在亞洲佔據領頭羊的位置。
這就意味著我們想進步,不可避免要與他們交流、溝通、合作。
交流是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若是不精通他們的語言,又如何能同等的對話。
但凡我們學藝不精,稍有不慎就會被坑,到時候受害的就是我們自己。
正是抱著這份初衷,在後續多年的外交工作中,我一步步正視差距,時刻精進自己的水平,在各種外交場合發揮我的作用。
為推進國內技術的發展,哪怕只能貢獻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我都覺得無比榮幸。
也正是田老這份點撥,讓沈清清正視自己被動甚至有些敷衍的日語學習態度,主動學習、發問,打定主意將它徹底攻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