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國家封閉太久,以致於除了特定的人群,普通民眾幾乎從未見過外賓,大多數概念還停留在其他人的描述或者洋貨的包裝圖案上。
沈清清不希望自己的家人也像井底之蛙那樣仰望老外,覺得他們有多高人一等。
這樣的觀念尤其不能存在於那嬌這樣原本就學習外語,未來極有可能代表國家或者企業與外賓打交道的人心裡。
看似只是一個小小的臆想,但是隨著它的紮根發芽,未來此消彼長的錯誤觀念就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堅定的牢固紮根在心底,最終可能形成崇洋媚外的處事風格。
外商也是人,也吃五穀雜糧,於現在的我們而言,只是走得比我們快一點、遠一點,但是並不代表就高人一等、高不可攀。
他們來到華夏,說白了都衝著有利可圖四個字而來,除去皮囊不同,語言不同,歸根結底就是個客戶。
我們同處一個地球,只是所處的經緯度不一樣,時間流轉有快慢之分,但是我們看的太陽、月亮都是同一個,並沒有誰比誰的更大更圓之分。
“尤其是後來帶他們去展區看展品,輔助談合作、籤合同,那時候就壓根與我們自己人去攤位上東西沒區別。
一樣都是斤斤計較、吹毛求疵,最終都是為了討價還價達成壓價的目的。”
這麼一形容,那嬌的腦海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早市大媽們搶著買米麵糧油的場景,莫名的覺得對外商的濾鏡碎了一地。
不過沈清清也不是一味的拉低外商,也從專業角度和切身交流的過程中提取那嬌最為關心的部分緩緩道。
“透過這次交流,我跟各大高校選出來的志願者夥伴也進行了短暫的交流,大家普遍反映一個問題就是發音和口語範本問題。”
一聽這話,那嬌瞬間挺直身板,直勾勾的盯著沈清清,等待她的答疑解惑。
其他人坐著聊了這麼久,眼看著已經八點多,接下來的話題顯然不是他們感興趣或者聽得懂的,當即相互打眼色默默退出去,各自忙碌著該幹啥幹啥去。
原本熱鬧的餐桌上,瞬間只剩下沈清清、那嬌和宋麗雲三人,主要交流的是沈清清和那嬌,宋麗雲從頭到尾都在聽音吸收精華。
“雖然外商大部分說的都是英語,但是由於國籍和地域的差異,使用上都有些細微的差異,就類似我們十里八村不同音一個意思。
再有就是我們的書本教案上溝通的話句太過死板、教條、一板一眼,而外商的話語就類似我們如常溝通的語言,簡潔明瞭直擊目標。”
“打個比方,我們學外語的第一天就學:“how are you?
i afine,tank you!and you?”
但是現實語境裡,對方根本不會跟你說這一連串,只隨口一個good、not bad或者 can’t plain就一筆帶過去了。
有些不太友好的外商甚至會來句Not great 或SO so。
他們壓根不會跟你講,課堂上教授的那些標準化教條的語法、時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