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黃美欣,我忍到現在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我們廠是幾十年的國營廠,人事升遷、調動都是公開透明的,這次外調那是經過市裡的決定,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麼,想改就改。”
“我看你是街道辦主任當久了,到哪兒都擺上官架子了,把我們廠當成你們街道辦呢,說改就改,說升職就升職,誰給你這麼大官威!”
“你!你什麼意思!當心我去上面告你!”
“去!你現在就去!誰不去誰是兒子!誰不知道你黃美欣多能耐,當年你就不就靠著搞惡意舉報的小動作上的位麼!
真以為時間久了就沒人記得了?”
黃美欣瞬間慌亂又驚恐的看向白廠長,嘴巴卻還在抵賴:“你、你瞎說!”
白廠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彷彿下一秒就要當眾揭穿她的虛偽面具:“我有沒有瞎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起初白廠長還沒認出黃美欣,可隨著這方的掰扯、自證以及公安對各自身份的核實,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段掩埋的回憶。
起初之以為是同名同姓,可越聽越堅定,對面這個女人就是害了他發小一家子的罪魁禍首。
這個女人看著老實,實則心腸歹毒,當年就為了一個轉正的名額,果斷的出賣閨蜜家有親戚在海外,惡毒捏造她們一家要投奔的書信,因而害的他發小一家被調查、批鬥、下放,至今生死未卜。
黃美欣做過太多虧心事,當即嚇成鵪鶉,不敢再硬碰硬,而是往後躲,把丁老二往前推。
見她終於閉嘴,高隊揉揉眉心,最終發話道:“整件事案情已經明朗,菸捲廠不存在不合規操作,至於其他不合理的要求一概駁回。”
等雙方簽字確認後,起身收拾好案卷,高隊率隊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丁家夫妻往外走,不給他們繼續胡攪蠻纏的機會。
走出廠門,來到道路分叉口,高隊再次提醒道:“別再去廠子鬧事,等丁培生回來後,讓他主動來所裡一趟,寫份宣告做結案。”
黃美欣垂著頭翻了個白眼,顯然不把這話放在眼裡。丁老二面上憨厚的點頭,實則眼睛裡也都是虛偽的應付。
“卷宗裡記錄著你們詳細的家庭住址、工作地址,在固定的時間內要是沒結案,我們要麼直接上門找人,要麼向貴單位發出協查報告。
為人民服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不怕麻煩!”
高隊顯然早就見慣了,毫不留情點明,隨即率人揚長而去。
丁老二和黃美欣呆愣在原地,顯然沒想到他們今天居然接二連三被人懟的啞口無言。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縱使心不甘情不願,也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可不想被公安找上家或者單位,到時候傳出點啥,他們跑斷腿也解釋不清。
丁培生一家子剛到新地方安頓下來,氣候還沒適應,人都沒認全,就迎來了一記響亮的悶棍。
原想著換了新環境,升職加薪唾手可得,即將迎來事業的重大轉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