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的提議深得曲佳寧的心,既能相互成就,又互不打擾。
就這樣,四個小隊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
其他組都是兩人湊一塊看資料,看似和諧但總免不了有些小摩擦,畢竟誰都想表現自己,他們即是隊友也是競爭對手。
原本沈清清這組是眾人最不放心的組合,畢竟女人愛攀比、爭奇鬥豔已經成了男人們心裡的固有標籤。
起初在如何分隊這塊,他們是起過分歧的,有人認為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也有人認為男女有別,出國更要注意分寸。
糾結來糾結去,最後不得不敗給最原始的理由。
兩位女同志分一組,住一個屋,既能保證安全,也能省住宿費用。此刻雖然不明白她們為何沒湊在一塊一起看資料,但是卻出人意料的和諧,一人看資料,一人奔去行李堆找自己的小包,隨後趕回來默默地翻出筆記本、鋼筆準備妥當。
說是半小時,實則沈清清只用了二十分鐘出頭就看完了全部資料,隨後笑著將整份資料遞給曲佳寧。
曲佳寧也不敢耽誤時間,她的腦子可沒沈清清那麼好使,每多一分鐘對她而言都是多一份保障。
遞出資料的同時,沈清清換了個坐姿,取過身側屬於自己的雙肩包,從裡面掏出自己的筆記本和鋼筆。
腦中飛快地整理自己剛剛研讀的資料,閉眼冥想十分鐘後,翻開筆記本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停頓的寫下自己認為的重點。
直到寫完,沈清清的情緒依舊很昂揚。資料上的科學家放在眼下可能名聲不顯,尤其是在大眾圈層,畢竟這樣無私奉獻的科學家,他們所有的精力都投身在事業上,每天都在為華夏崛起而賣力,根本無心外界的名與利。
但是往後看四十年,他的大名響徹華夏每個角落,甚至名揚海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不是別人,正是首屆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得主、雜交水稻之父:袁老。沈清清至今還記得上一世讀過的一篇報道:縱使年近九旬的袁老臉上已經佈滿老年斑,步履都有些蹣跚,但是依舊每日親自去實驗田埂上轉悠,只要談起水稻依舊思緒清晰滔滔不絕,晚年他提的最多的就是自己那個關於“禾下乘涼夢”。
這位一生逐夢不停步的老人,用盡一生的時間只做一件事:篩選高產品種、創新栽培技術,透過良種、良法提高糧食單產。
他的眼光不侷限於國內,而是放眼全世界,他帶領團隊從華夏到亞洲、從非洲到美洲,用他堅定的信念,竭盡所能去消除飢餓,用寬闊的胸襟為全世界人民帶去福祉。
當然這些在眼下的時代背景裡,還只是一段空白,此刻的袁老還遠遠沒達到日後的成就,關於他的資料也相對沒同行的其他院士、科學家那麼驚豔。
袁老能搭上這趟外訪的“車”,應該是國家希望透過交流,他帶回來一些新的、前沿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