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地飛往港城的行程並不算遠,滿打滿算也就四個多小時,預計下午三點多飛機就將降落在港城機場。
袁老經過大半行程的休整,面色和整體精神狀態也緩和了不少,後半程並沒有急著繼續看資料,而是跟趙奕然調了個座。
袁老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沈清清剛才主動提及了專業領域詞彙量的不足,想著未來要合作,那就先提前相互熟悉。
眼下的環境,直接上那些枯燥的專業詞彙量培訓顯然不合適,不如先拉近彼此的距離。
此刻多熟悉一分,後續才能更加從容,有困難及時溝通,別打腫臉胖子瞎扛。
曲佳寧原本左外側,一看袁老那邊有動作,下意識的後背一緊,伸手拽了拽還在看著窗外景色發呆的沈清清。
沈清清不明所以的回頭,一眼就看清了曲佳寧眼神中無聲的求救,視線一錯聚焦到她身後,立馬明白怎麼回事。
淡淡的笑了笑,隨後起身跟曲佳寧換回本來的位置。
有了沈清清坐中間,曲佳寧緊張的心鬆了些,也不知道為何,每次只要有沈清清在,她也覺得無比踏實。
袁老對於兩個小姑娘的換座,只當沒看到,一開口就是鄰家長輩的嘮嗑模式。
沈清清倒是無所謂,一老一少一問一答回答的很流暢,對於私人狀況彼此都很有邊界,聊得基本都是學業方面。
說到學業,繞不過的話題就是師承,袁老原本只是順口問問她們現在的系主任是哪位?
沈清清也謙虛的報了系主任的名諱,袁老聽完有些印象,但是並沒有過交集,正準備恭維兩句繞過,就聽邊上曲佳寧小聲補充道:“我們清清可厲害了,她可是我們副院長田老的關門弟子。”
曲佳寧說得太快,沈清清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能下意識成果道:“佳寧,你說著幹嘛。”
曲佳寧也知道這麼做不好,只是外編隊伍就她們兩個女生,她下意識的不想讓袁老看輕她們。
“哦?田老?不知道具體名諱是?”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清清想撇也撇不開,曲佳寧求饒認錯的眼神,也讓沈清清無法再苛責於她。
沈清清端正態度,自報師門的時候不能丟份。“恩師田紅民,校內師生尊稱田老。”
袁老聽到這個名號,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原來是他,是是是,我早該猜到是他。”
看袁老的表現,沈清清下意識反問:“袁老師您認識家師?”
“認識認識,怎麼可能不認識,年輕的時候好幾次出國我們都是一塊兒的,就跟咱現在的搭配差不多。要不是後來----”
話音截然而知,袁老想到老友後來遭受的重創,心裡也為他不止一次的唏噓。
好在苦盡甘來,一切都撥亂反正,他也為老友開心。
誰也沒想到這次出訪,居然能碰到故人的徒弟,袁老也難得的開心幾分:“以他那老小子挑剔的程度,你這丫頭能入他的眼,可見是個有能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