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清清的舉例下,此前困擾霍振山的種種難題,瞬間得到了第一手解答,也給他後續的內地投資節省了更多摸索的時間,甚至便於他更快速、高效的勸說其他躍躍欲試港商。
沈清清做事認真,一直說到霍振山不再發問,低頭沉思這才閉嘴。
眼看著霍振山陷入沉思中,沈清清這才緩下緊繃的心神,喝茶潤嗓的同時,想到溫向文的事,她半側身面向雷富貴求助道。
“雷叔,我有個事想託您幫個忙,不知道行不行?”
雷富貴嚥下最後一口糕點,拍拍手上的碎屑,雖然心裡好奇但是面上沒有半分猶豫道:“啥事你說,咱叔侄兩就甭客氣了。”
“那我先謝謝叔。”
“這有啥好謝的,有事你就說。”
“成,事情是這樣的。
我有一個遠房表妹,前兩年跟著丈夫、小姑全家移民到港城來投奔親戚,原以為這輩子見不著了,誰成想昨兒個逛街在金店裡居然碰上了。”
“多年不見,這一見免不了多關心幾句,看著他們夫妻和睦三年抱兩,做長輩的很替他們開心。”
“以前聽說她夫家族親在港城混的風生水起,孩子來這兒不指望穿金戴銀,最起碼能得到好的照顧和培養。
哎~誰曾想豪門終究是豪門,容不下上門投奔的窮親戚,他們一家五口擠在三十平不到的小屋裡,全靠她丈夫打金匠那點工資過日子。”
有些話其實不用多言,霍振山和雷富貴那都是見慣了風雨的老江湖哪能不懂,更別說霍振山這種頂級豪門,這種事更是司空見慣,半點不覺得奇怪。
“碰不上就算了,這碰上了,啥也不管,我這心裡頭不是滋味。”
雷富貴沒問別的,直接點明:“那你想怎麼辦?”
“既然有這個手藝,我就想投資讓他們去香山澳開個小金鋪,自己給自己打工,憑手藝吃飯。”
雷富貴不解道:“香山澳?為什麼捨近求遠啊?”
“她夫家姓溫,手藝也是在人家店裡學的,留在本地開店,難免落人口舌。”
僅憑一個溫姓,雷富貴立馬心裡有數,當即也不再多問,打心裡認可沈清清的未雨綢繆。
沈清清有錢想投資誰就投資誰,這點誰也管不著,可是雷富貴總覺得沈清清不是這種感情用事、一時衝動的人。
“這投資個小金鋪雖說用不上太多錢,但本錢也不少,你就這麼篤定他們能行?萬一要是------”
“叔,您要聽實話嗎?”
雷富貴一臉廢話的表情,沈清清笑的沒心沒肺道:“說實話,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而且不瞞您說,這是我跟她丈夫第一次面對面交流,不過不得不說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和觀感都不錯,談吐得當、不卑不亢。
據他自己所說他們家以前就是做金店生意的,只是後來特殊原因導致家道中落,這才做了泥腿子。”
“我做事從不一時衝動,想拿到我的投資必然要經受住我的考驗,他也給我講述了自己目前的優劣勢以及未來的規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