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玄幻的是自己稀裡糊塗跟港城首富的兒子結識,還一起創辦了投資公司,這事說出去都沒人敢信。
能不能賺錢,會不會賺錢,於霍振山而言可能並不在意,畢竟就投資1-2萬港幣的事,可能都比不上他以前請女明星包店吃飯的錢。
可於沈清清而言,卻是完全不可思議、甚至可以回國跟人吹幾年甚至十幾年牛的大事。
她覺得自己這一次來港城,簡直是賺翻了。可每日繁忙、疲累結束行程,一個人回到房間休息時,沈清清又覺得每一天都過得極其艱難、極其緩慢,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理上對家人和家的思念。
這一個月痛並快樂著,可物質上再多的滿足,也緩解不了精神上空缺的親情溫度,每晚她都在思念著家裡的老老少少,想他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會不會生病-----
相較於有爺爺、奶奶、姑姑、乾媽等等一堆人照看的四小隻,沈清清心裡更揪心的思念是第一次離家求學,遠在千里之外的宋宏淵,不知道他能不能適應,有沒有聽話愛惜身體,會不會又受傷一個人扛-----
這些東西不想還好,一想起來思緒就無法脫離,眼底的淚不爭氣的低落,沈清清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就這樣,在沈清清的期盼中,終於迎來了閉幕歡送晚宴舉辦的這一天。
同一天,雷富貴也在羅光錦的幫助下,緊趕慢趕的完成了華港國際投資有限公司的所有註冊工作,將屬於沈清清那份股份合同協議原件、銀行公賬開戶資訊等資料整理好送過來。
當然不止有公事,他還拎了一大袋子的各種港城伴手禮,說是他夫人給送的回禮。
那沉甸甸的份量,讓沈清清受寵若驚。
起初沈清清還覺得對方太客氣、沒必要,聽完雷富貴的解釋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居然做了件好事。
以雷富貴紮根港城多年,憑藉努力賺取的身家,他們家的日子在港城完全可以稱得上中上水準。
不是名牌化妝品、護膚品買不起,而是雷富貴的妻子皮膚極其容易過敏,別人用著好的,她一用一個踩坑。
起初臉上又紅又癢,密密麻麻冒小紅疙瘩,嚇得半死,去醫院做了全套的檢測,才知道是過敏了。
至於過敏源比較複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最簡單的一種可能性就是這些化妝品、護膚品裡多多少少添加了化學制品,於普通人而言沒什麼感覺,可遇到皮膚敏感的人那就是災難。
也正是從那次開始,他夫人就再也不敢嘗試大牌,這幾年用來用去最放心的還是永芳珍珠膏。
這個品牌是華裔在馬來創辦,74年進入港城市場,以其高檔的潤膚霜和珍珠霜聞名。
它確實能滋潤保溼,可以預防皮膚乾裂,不過珍珠膏是膏狀的,直接塗在臉上可能不均勻,需要配合潤膚水和乳液調和使用,使用不當容易面色過白。
種種條件限制,讓原本簡單的護膚程式變得複雜、累贅。








